“已經沒有人了麼?”江子兮吶吶的說道。
也就是說,連莫非魚提早離開了麼?
也是,李婉兒從宗人府出來,他自然是要去接應一番的。
所以那些猛生的好度,就是莫非魚丟下之後對的愧疚之麼?
吳麟努了努,將喂江子兮喝完的藥碗放在桌上,替江子兮細細的拭了:“你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,我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有見過敢攔聖轎的人。”
“我也沒有見過。”江子兮點了點頭。
也不知道莫非魚到底是膽子太大了,還是那願意為李婉兒發出一切的心太過於強烈了。
啊,總是人心生惡膽,什麼都敢去做。
“嘶……”上傳來的痛楚江子兮忍不住倒了一口氣。
吳麟翻了個白眼:“你還知道疼?”
江子兮勉強一笑:“知道的,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疼就好,謹記著這疼日後就不會再犯了。”吳麟乾了淚水,將藥碗收拾著走了出去。
江子兮虛弱的趴著:“吳麟,那日多謝你拖我回來。”
吳麟子一頓:“就當是我還你的恩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子兮虛弱的應道。
知道吳麟說的是什麼恩,其實從第一次見到吳麟開始,便知道吳麟吳麟是個冷之人。
他對好,不是因為他喜歡,也不是因為崇敬,而是要還回去的,那日跪了一宿他給送藥,也不過是為了讓江子兮記掛他一份恩。
他要的,是救他爹。
如今救了他爹一命,他也救了一命,往後,便沒有什麼牽扯了。
果真是頗為冷的。
子虛得厲害,疼得迷迷糊糊間又睡了過去,醒來又是第二日了。
“劉太醫?”江子兮醒來便看到劉太醫在給換藥。
等一下!
換藥?
若是他給換藥的話,那豈不是會知道的份?
想到這裡,江子兮瞬間清醒了過來,掙扎著想忘床裡面躲一下,卻因為這一彈,疼得眼前一黑,險些又暈死過去。
“嘶……疼……疼……”江子兮哭嚎著道。
劉太醫角一:“你這丫頭是不是在找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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