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江子兮去探莫非魚的時候,莫非魚已經從房間裡面出來了,一白,坐立於常青樹下,一臉淡然,超凡俗,似乎回到了之前的模樣。
只是眉眼中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悲哀。
江子兮側著子溜了進去,本想不知不覺的走到莫非魚旁,但一瘸一拐進院子的時候,柺杖發出巨大的聲響,下一秒鐘便聽見莫非魚淡淡的說道:“你怎麼又來了?”
江子兮子一頓,尷尬的笑了:“那個啥……我來是有話要同你說。”
莫非魚連頭都沒有回:“我並不想聽。”
冷漠,委實冷漠至極。
江子兮:“那個,我昨日去見了婉兒,要我帶話給你。”
一聽到‘婉兒’二字,莫非魚瞬間像是打了一般,起死死的拽住江子兮,生怕江子兮下一刻便離開了:“婉兒?你去見了婉兒?要同我說什麼?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這差別待遇……
江子兮嚥了口唾沫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:“要我說可以,但你要保證,我說了之後,你不能生氣,也不能……太傷心……”
聽江子兮這話,莫非魚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麼,子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,失去了生機,他放開江子兮的肩膀,無力的轉:“我都明白……你不必再說了,我也不想聽……”
不必說了?
他同李婉兒心有靈犀?
但不管怎麼說,聽到這話,江子兮明顯的鬆了口氣。
可一點都不想說出那些話來讓莫非魚討厭。
江子兮:“你若是知道了,那我就先離開了哈……”
莫非魚現在應該想自己靜靜,不想其他人打擾,若是留下來,也會讓莫非魚討厭的。
“等一下。”莫非魚轉輕輕地喚道。
這溫的語氣江子兮一愣:“怎麼了?”
莫非魚嘆了口氣:“我之前不是同你說過,你不要再來了麼?”
原來是警告啊……
江子兮討好一笑:“我……我不是也沒有應承你嗎……所以也不是不能來的……況且……況且我今日不是有事所以才來的麼?”
江子兮生得好看,白白的,笑起來就更加好看了,如同子一般,帶著莫名的和令人喜的暖意。
莫非魚一怔,不再看江子兮的眼角,側過臉說道:“你臉皮真厚。”
江子兮:“應該的……應該的……”
想要活下去,就應該臉皮厚一些。
若是不厚,怎麼敢一次次的面對莫非魚的討厭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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