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太醫:“呀,老夫剛剛手勁大了一些,丫頭你疼不疼?”
江子兮疼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:“不……不……不疼……”
這世上最傻的事之一,就是在傷的時候得罪醫生。
劉太醫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不疼就好,不疼就好,老夫一個武夫,很多時候都控制不住手勁,你多擔待些。”
江子兮:“……太醫客氣……委實客氣了些……”
……
萬國來朝的日子越來越近,宮裡已經開始籌備宴會所需的各種品了,五公主也顯得格外的興和期待。
十日後,江子兮的傷終於好了不,下地走路的時候也無需拄著柺杖了。
只是靈兒看的眼神越發的奇怪了。
說起靈兒,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靈兒對就不再帶有敵意,還時常送些小玩意,在旁人看來,兩人關係頗好。
而五公主見此自然高興,對靈兒也愈發的寵。
但不知為何,江子兮覺得十分不安,隨著靈兒的笑意越來越溫和,的不安就越來越強烈。
江子兮依舊每日都會去異畫宮晃盪,莫非魚依舊冷淡,但與之前不同的是,莫非魚不再防備著,也不會再趕走,時不時的還能跟說說話了。
但話題一定不能及莫非魚的底線李婉兒,否則他便會大怒。
“小公公,你過來,替我撐一下畫板。”因為風大,吹起了畫紙,所以莫非魚輕輕的說道。
江子兮立馬湊上前去:“來了來了。”
黎輝別了一眼如同狗子一般的江子兮,狠狠的翻了個白眼。
天氣微微轉涼,風吹起來帶著令人舒服的涼意。
“這樣可以嗎?”江子兮支著畫板說道。
莫非魚沒有看,只淡淡的點頭:“可以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莫非魚畫得有些累了,抬頭看向江子兮,卻見江子兮眼眸發亮的瞅著面前的桃花,笑意淺淺,卻帶著暖意,襯得那張清秀的臉越發的清秀溫。
莫非魚微微一愣,小公公生得委實……有些像個子。
他有些倉皇的低下頭:“你過去歇著吧,不必撐著了。”
江子兮樂得輕鬆:“好。”
了有些痠痛的胳膊,走到黎輝旁坐下。
黎輝給了一個白眼:“我說小公公,你怎麼總熱臉去冷屁?”
江子兮角一:“誰教你的這些話?”
簡直是帶壞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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