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穿上盛裝之後,太后顯得神采奕奕,莊重至極,眉眼間帶著笑意,連原本臉上帶的刻薄之意都了許多。
對此,太后很滿意,心中對江子兮自然也高看了幾眼。
“過來扶著哀家,同哀家一同去設宴之地看看吧。”太后有些艱難的抬起手說道。
上這件盛裝是由金鑲嵌而的,金閃閃,華貴至極,卻也因此無比的重。
正是因為重,所以剛剛太后是在幾個宮的服侍下才穿上這件裳,若是沒有人攙扶,單單是走一步都是痴人說夢。
江子兮不由得嘆,都說子要穩重,莫非就是讓裳太重,走一步都顯得穩重不?
想當年慈禧太后邊有無數宮裡攙扶著走,就是因為上的裳是金造,不就已經很累贅了,更別說單獨走了。
所以,邊跟著一兩個宮攙扶著委實不是什麼矯的事。
想到這裡,江子兮立馬上前扶住了太后。
太后很滿意江子兮的知趣,將上大部分的力都在了上,江子兮險些支撐不住。
不知過了多久,們終於是來到了大廳。
“太后駕到……”
“臣|奴才|奴婢見過太后,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……”
此時皇上和五公主已經到了,見太后來了,群臣跪拜,皇上更是從位置上前來,笑意淺淺的上前:“見過母后。”
太后揮了揮手,上前虛扶了一下皇上:“平,都起來吧。”
皇上抬眸見太后神奕奕儀威懾的模樣,心中微愣,卻依舊面和氣。
兩者之間滿是生疏和客氣,一旁的江子兮都有些尷尬。
皇上笑著起,上前取代了江子兮的位置,扶住了太后:“母后隨朕座吧。”
太后勾起虛偽的笑意:“孩兒有心了。”
兩人之間委蛇委蛇,江子兮見自己無用武之地,便朝四周看了看,見不遠坐立於高的五公主正在朝招手,便快步朝五公主走了過去。
像這種巨大的宴席之地,一般分為男桌和桌,公主和後宮妃嬪的位置大約都在一起,只有皇子和各種王才能有獨立的席位談笑風生。
可江子兮卻發現,公主中獨獨五公主一人有單獨的席位,不僅有,而且頗為顯眼。
江子兮心中一沉,為了將五公主送出去,皇上倒是頗為用心啊。
“五公主,你怎麼坐在此?”江子兮低聲音問道。
靈兒微微皺眉:“管事公公,你怎麼說話呢,公主千金之軀,坐在此怎麼了?”
在靈兒看來,五公主備皇上寵,坐的位置有些特別那也是應該的。
就應該天下人都知道,五公主在宮裡的地位同其他公主都不一樣,也旁人知道,這個宮的位分也同旁人不一樣。
江子兮垂眸,靈兒也知道,這個位置很特別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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