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木媃宮的路上,五公主面一直冷冷的,渾上下散發出一令人害怕的氣息,江子兮也並未出言,而是靜靜的跟在五公主轎子後,時不時的一下腫痛得厲害的臉頰。
五公主看起來弱弱的,其實下手起來委實算不得輕。
待回到木媃宮之後,五公主便屏退了下人,只讓江子兮一個人進了房間。
屋子裡,黑得厲害,也安靜得厲害。
五公主沒有讓江子兮點燈,江子兮便不敢上前,只是靜靜的跪下地上。
江子兮:“奴婢之前不是有意要瞞公主的,請公主恕罪。”
五公主冷哼一聲:“不是有意的?呵,你來我木媃宮時日也不算短,江子兮,我待你不薄吧,可為何你連這些事都要瞞著我?”
江子兮:“奴婢知錯,奴婢知錯。”
主要是說了可能命就保不住了。
五公主長長的嘆了口氣,聲音中帶著些哭音,悶哼著哭出了聲,十分忍,可屋子太安靜了,所以連落淚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的。
黑暗中在哭,江子兮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般,只跪著靜靜的陪著哭。
許久之後,五公主不再哭了,有些哽咽的說道:“你們為何都要這樣對我?”
江子兮明白五公主的意思,是說同靈兒都要背叛,都要瞞著。
“公主,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。”江子兮輕聲的說道。
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,出生不一樣,想要的東西也不一樣。
靈兒出生卑微,盡了委屈,有野心所以竭盡全力想要爬到高並非是的過錯,也不是不在乎公主,只是公主同野心比起來,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。
五公主出生不凡,生來便什麼都擁有,什麼都不缺,所以就喜歡同人講,可並非所有人都重,連吃都吃不飽,哪裡來的力來談二字?
所以想同靈兒談,一開始就是錯的。
總的來說,靈兒沒有錯,五公主也沒有錯,錯就錯在兩個人就不該在一起罷了。
五公主隨手將手邊的東西摔在地上,怒吼道:“不一樣,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?我待你們好,你們也待我好,這到底有什麼不對的?”
江子兮低垂著腦袋:“若靈兒一出生便同公主一樣吃喝不愁,或許便會同公主一樣重重義。”
地位平等才有資格談。
五公主微怔:“你說什麼?”
江子兮:“公主如此聰慧,應該明白奴婢的意思不是麼?”
五公主不再說話,黑暗中顯得格外的寂靜,拿起旁的花瓶瞬間往江子兮的上砸去,卻砸歪了,所以沒有砸到江子兮的上。
但花瓶的碎片卻傷到了江子兮,割破了脖子上淡淡的一層表皮,一的滲了出來,不多,但若是點上燈燭看起來應該還是比較滲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