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孩子,心思過於沉重敏了些。
江子兮有些愧疚的說道:“其實你不必想這麼多的,在木媃宮的時候,我也很想見你的,只是極能出時間去找你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的,我都知道的。”李海生怕江子兮誤會他在怪,所以立馬手舞足蹈的解釋了起來,“我知道你是念著我的,而且之前你派人時常送些糕點給我,聽說還是你親手做的,那些糕點很好吃,我……我很喜歡……”
他笑得十分靦腆,卻十分認真。
江子兮鼻子一酸,這孩子真容易滿足。
“你喜歡的話,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。”
李海高興得點了點頭,卻又搖了搖頭,面有些躊躇。
江子兮疑:“怎麼了?”
李海:“你不必時常給我做的,會……會累著你的……我不想你累……”
江子兮笑:“我不累的。”
李海顯得有些雀躍,子使勁的往前傾,想再靠近江子兮一些,見江子兮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,李海笑得有些痴痴的:“子兮,你離我這樣近,我覺得好安心,之前我就一個人在院子裡,很害怕……”
自他宮以來,便一直同江子兮同吃同睡,一起被打,一起被罵,也一起安對方,他們只有對方一個朋友,也只有對方一個依靠。
那麼多年,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,可江子兮卻突然離開了,就只剩下他一個人,他很彷徨,也很害怕。
害怕江子兮出事,害怕自己出事,害怕再也見不到江子兮。
許許多多的事,他都很害怕。
江子兮看著面前這個雀躍的孩子,鼻子愈發的酸:“我……我之前應當將你接到木媃宮的……”
便是會被連累,李海應該是不會介意的吧。
擅自替李海做那些決定,其實不是為他好,而是自私,自私到連他做決定的權利都剝奪了。
李海使勁的搖了搖頭:“不不不,子兮你做的事,都是對的,你不將我接到木媃宮,肯定有你自己的為難之,我都明白的,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,而且我也不想你為難,其實只要你沒事,我就已經很開心了。”
他越是懂事,便越是難過。
其實分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,也並沒有什麼為難之。
“李海……”
李海手得長長的,想要拭去江子兮眼中的淚,可任由他再怎麼拼命,也不到江子兮:“你別哭,我不到你……”
就如同他同江子兮的緣分一般,自打在宮中見到第一面開始,他便喜歡,可正是因為那一面他也明白,這輩子他便是再努力,再怎麼拼命,也不可能跟這個孩有任何牽絆。
所以,他只能厚臉皮的跟在邊,陪著,儘自己努力,讓開心。
若是有下輩子,請千萬千萬不要再讓他為太監了,他想……想有一個機會,像一個男子一般,擁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