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宮以來,的心便涼了,那個男人從未專過,不對,應當是從未對用心過,對皇上來說,不過就是個工罷了。
有也可,無也可,不論是誰來坐這個位置,他都不會在意。
所以他哪有這個孩子來得寶貴?
“娘娘……”宮勸的喚道。
“皇上駕到!”就在此時,外面傳來了聲音。
屋子裡的下人瞬間都慌了神,卻只有蕪妃一個人淡然至極,甚至面上出現了一抹‘原來如此’的模樣。
原來早就知道皇上今日會來麼?
怪不得敢說見不到便不回去呢。
就知道,沒有好的事,顧妃怎麼可能會做。
“如今看來,不想見也得見了。”蕪妃冷笑的說道。
武麗宮門外,皇上看著跪在門口的顧妃有那麼一刻的失神,他吶吶的說道:“妃跪在此做什麼?莫非是早知道朕要來?可妃,你跪反了。”
顧妃面一黑,很明顯在被蕪妃欺負看不出來麼?
還是假裝看不出來的?
顧妃手上臉頰,輕輕拭著莫須有的淚珠:“皇上,妾今日是來看蕪妃姐姐的,可……可姐姐不願見妾。”
皇上想了想:“既然不願見你,那你為何不回去?在這裡跪著做什麼?此風大,若是染了風寒就不好了。”
直,無比的直。
有些時候,直是分人的,若現在跪在此的是李婉兒,想來應該皇上是另外一張臉了。
顧妃子一僵,低垂下頭搭搭的說道:“妾顧念與姐姐以往的分,若是沒有見到姐姐,妾心中委實不安啊。”
皇上下了轎,了裳才上前虛扶了一下顧妃:“妃顧慮太多了,這麼些年一直深居簡出,子平淡,況且攏共你也沒來過幾次,想來你現在走了蕪妃也不會介懷的。”
宮裡的人善於心計,他雖不想去管,卻不是不明白。
顧妃臉上越來越黑,卻還是一副搭搭的模樣:“皇上或許不知,妾同姐姐之間,有些誤會,今日妾來,就是為了解開誤會的。”
皇上正準備說些什麼,卻見裡面傳出淡漠的聲音:“誤會?妾同妹妹之間,其實從未有誤會。”
從一開始,到現在,們之間都是真正的仇怨,而並非誤會。
蕪妃肚子只是微微隆起,本就瘦,若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的肚子大了些,旁的宮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的手,生怕摔了。
在出來之前,便仔仔細細好生打理了一遍髮髻和妝容,原本是沒時間打理的,可顧妃生生的拖了皇上一段時間,正巧給留足了空餘時間。
以往不想以待人,可如今,卻不得不以容貌勉強維持寵。
顧妃抬眸,見蕪妃面紅潤,舉手投足皆是風,竟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懷了孕之人,有些驚異。
但面上卻不顯,只搭搭的上前,想要扶住蕪妃:“姐姐,我可總算是見到你了姐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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