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江子兮都被巡大人這坦誠的模樣給嚇到了。
甚至於都覺得這件事其實就是一件芝麻大小的事,不必如此張揚一樣。
“狗!恬不知恥的狗!”何意狠狠的罵道。
知府顯然沒有想到巡大人竟如此有氣魄,心中微微有些嘆,不愧是坐上巡位置的人,這說話做事就是有著旁人不可及的鎮定。
“既然如此,來人啊,將巡大人押下去,簽字畫押。”知府冷冷的說道。
簽字畫押?
聽到這四個字,巡大人才猛的回過神來。
貪汙賄?
什麼況?
“不不不!本沒有!剛剛都是子胡說八道的!本向來清廉,怎麼可能貪汙賄?”巡大人一邊掙扎的推開想要抓他的衙門差事,一邊反駁的說道。
眾人:“……”
剛剛那個淡漠如水的人到底是誰?
知府角一:“巡大人,你可還記得自己剛剛說過什麼?”
巡大人力氣便是再大,也不可能大過天天跟匪徒打道的衙門差事,所以最後掙扎無果,只能被生生的帶到堂下,押著跪在了江子兮的旁邊。
江子兮默默的往另外一邊移了移位置,免得被巡大人張牙舞爪的作給打到。
“你們做什麼!給本放開!本可是巡,你們這樣做就不怕被本砍腦袋麼?”巡被押著,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一旁的衙門差事卻一點都不怕,依舊押著巡。
巡見反抗無果,只得憤恨的盯著旁邊的江子兮,恨不得上去咬江子兮一
口。
見此,江子兮又默默的往旁邊移了移。
知府狠狠的拍了拍醒木:“你囂什麼?公堂之上,豈是容你囂的?”
“我呸!”巡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,“本剛剛說了,本沒有貪汙賄!本什麼都沒有做!”
知府冷笑:“你若是沒有貪汙賄,那你府上為何會有那麼多金子被盜?被盜之後你竟還能拿出一百兩銀子懸賞追捕犯人?巡大人,本便是再蠢,也不可能連你做了什麼都看不出來吧。”
巡大人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找江胥,才刻意編排出的這個謊言吧,那樣的話,他的醜事怕是要被一一揭開,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。
可若是不說,就要被判貪汙賄的名頭,依然會敗名裂,這輩子也還是抬不起頭來。
說到底,都是死,只是看他想怎麼個死法。
他如狼的眼睛狠狠的看了一眼江子兮,這丫頭,本事當真是大,竟把他進了這進退兩難的死路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