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黎輝的肯定,黎畫師顯得十分滿意,用力的拍了拍黎輝的腦袋,待抬頭之看到江子兮的時候,神一怔:“你是誰?何時在這裡的?難道是異畫宮新來的宮麼?”
他雖不喜歡記人,但他記卻極好,只要他見過的人,雖然極能出名字,但臉都還是面的。
而面前這個宮,生得如此好看,他若是見過,必定會記得,可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江子兮:“……”
在這裡站了得有十幾分鍾了吧,可黎畫師是一點都沒有發現。
這存在幾乎形同明人。
江子兮作揖道:“奴婢是妤妃娘娘邊的宮江子兮。”
黎畫師微微皺眉:“妤妃娘娘?你說的是婉兒那姑娘?既然是婉兒邊的宮,想來應該你是來見非魚的吧。”
他能記住的人並不多,而李婉兒便是其中之一。
江子兮點了點頭:“是的,不知黎畫師如何知道?”
“我怎麼知道?”黎畫師冷哼一聲,“他們倆之間深厚,我就是再瞎也能看得出來,不過如今婉兒已經做了妃子,還同非魚之間有來往,委實不大妥當了,我看啊,你回去同你主子好好說說,日後莫要再來了。”
江子兮尷尬一笑:“其實……”
“爹,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小公公可不是婉兒姐姐派來的,而是自己想來的。”黎輝搶著說道。
黎畫師微愣,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子兮,最後眼睛停留在江子兮微微隆起的口,尷尬的說道:“小公公?小公公是何人?難道你這丫頭其實是……”
見黎畫師誤會,江子兮立馬搖了搖頭:“此事說來話長,但我的的確確是個子。”
“這不重要,我也不想知道,不過為何黎輝說你是自己想來的?你一個妤妃娘娘小宮來異畫宮做什麼?”黎畫師疑的問道。
如此直白的問題江子兮一時有些語頓。
總不能直接說是因為喜歡莫非魚才來的吧。
“爹,小公公是因為喜歡莫哥哥才來的,你是不知道,多次同莫哥哥表白心意,而莫哥哥次次都將拒之門外,但臉皮厚,還是日日都來,爹,說起來這小公公也算是極痴的人了。”
多次將拒之門外,但臉皮厚還是日日都來?
這話雖然似乎沒什麼錯,但怎麼覺聽著怪怪的……
聽到黎輝如此說,黎畫師又多看了江子兮幾眼,角慢慢的勾起了一個略微猥瑣的笑意:“也就是說,你這小姑娘是在追求我家非魚?還次次被拒之門外?嘖嘖嘖……”
江子兮起了一的疙瘩:“是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黎畫師大笑,“不要臉好呀,老夫我最喜歡不要臉皮的子了,我
們非魚啊,是個極要臉皮的人,你若想同他在一起,就是應該不要臉皮的,日後你可得多學學老夫,哈哈哈哈……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看來黎畫師在不要臉皮上頗有造詣。
“哦?師傅看起來倒是十分開心?”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後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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