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爺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主母。
侯府裡經常鬧事的人,一般都是三姨娘。
主母子溫和,慣會忍氣吞聲,從不不說三道四,加上子羸弱,更是極像今日這般盛氣凌人甚至有些蠻不講理。
今日突然如此強勢,眾人不意外肯定是假的。
侯爺扶額,他實在是不想同主母鬧。
所以有些無奈卻又帶著些勸和的意思說道:“晴兒,莫要再鬧了,今天我們一家子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你何必要搞得大家如此難堪呢?”
大家一起平和的過日子不好麼?為什麼都非得要鬧上一鬧?
他原本以為三姨娘不鬧了便行了,卻不知怎麼的主母也要來鬧上一鬧,實在是鬧心得很。
“大家如此難堪?”主母眼含淚:“一直難堪的人,難道不是我麼?”
“在侯府這麼多年,我一直忍氣吞聲從不敢說重話,生怕壞了我這個主母的名頭,也生怕壞了這侯府的名聲。
“可侯爺你呢,你是如何待我的?是不是就因為我在意的東西多了,忍的多了,所以你就可以毫不在意我同玉兒?嗯?”
的怨並非一日才有的,而是這麼多年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。
是主母,所以看局勢得看得長遠,從不侷限於小小後院。
很多三姨娘搞出來的小打小鬧,不是不在意,而是不想鬧大。
可侯爺呢?
他什麼都不顧,不論發生了什麼,總是護著三姨娘,而則一直都是忍氣吞聲的那個。
可是,憑什麼?
侯爺臉一黑,他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!
以往雖然三姨娘也會鬧,但從來不像主母這樣,得理不饒人。
三姨娘是最知趣的,還會主自己給自己臺階下。
可主母不會。
“我說了,不要再鬧了!”侯爺凝起眉頭,滿是警告的說道。
一時間,大堂氣氛劍拔弩張,誰也不願讓著誰。
“老爺,你消消氣,主母,你也說兩句。”三姨娘在一旁寬道。
慣會的,就是討人喜歡,緩和氣氛,否則也不會讓侯爺喜歡這麼多年。
聽到此話,侯爺的臉果然好看了許多。
可三姨娘越是如此,主母就越是生氣:“你有什麼資格同我這般說話?”
堂堂林家嫡,份尊貴,憑什麼屢屢三姨娘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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