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將軍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?”江子兮乖巧的站在原地,不再往前走。
秦欽眯起眼睛,著一危險:“不敢,只是在下有一個疑,那些刺客手段殘忍,萬安寺無一人倖免,不知江姑娘是如何活下來的?”
江子兮溫順一笑:“是這樣的,刺客來的時候,我正在和下人在玩躲貓貓,大家都藏在櫃子裡面,不知何飄來了一陣煙味,我們都暈了過去,醒過來的時候,事已經這個樣子了。”
煙味?
莫非是迷香?
不對勁,他分明看到江子兮房中有幾個溼了的帕子和水盆,若只是為了躲貓貓,那又為何要準備水?
那分明是為了防止迷香才專門備著的。
不論怎麼想都想不通江子兮的作為,就好像是早就知道會有刺客,所以專門躲了起來一樣。
秦欽眼中疑慮更甚,抬眸看了看江子兮略微平淡的笑意,心中一頓,他覺得面前的姑娘顯得愈發的詭異。
天已經微微有些亮了,地上的水和可以看得一清二楚,遠記得連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,都會害怕不已,到如今不過是因為征戰沙場許多年,看到才頗為淡然了些。
可江子兮一個侯爺家的千金,看到如此景,離又如此之近,面毫不變,竟還帶著笑意,委實嚇人。
若排除江子兮膽子極大之外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便是江子兮與這些刺客是一夥的!
不過刺客些用的是刀劍殺人,而江子兮用的是人計。
若他之前沒有看錯的話,三皇子對江子兮已經有些心了。
可江子兮一個侯府千金,為何會做出如此可疑的舉?
難道……的份是假的?
“當真?”秦欽大拇指抬起一點劍鞘,有暗殺江子兮的心思。
若留著總歸是個禍患,還不如早些除去!
江子兮最是會察言觀的了,一眼便看出來秦欽的殺意,不由得害怕的嚥了咽口水,卻還是假裝鎮定:“秦將軍若是不信,問我的下人們便都知道了。”
秦欽往江子兮後看去,見一眾下人一臉呆滯哭嚎的模樣,不像是作假。
可嚇人們都知道害怕哭嚎,為何江子兮不會?
“在下不敢,不過煩請姑娘日後,不要再接近三皇子了。”秦欽警告道。
江子兮尷尬一笑,這哪裡是在接近三皇子啊,分明是在接近他啊。
這都看不出來,果然是個沒人喜歡孤苦一生的傢伙。
“你傷了。”江子兮輕聲說道。
秦欽的胳膊上,有一個巨大的口,天山下著小雨,將他的染得四都是,其實他上傷口不,只是這個傷口實在是太大了,所以江子兮一眼便看到了。
秦欽側眼看了看,面依舊冷淡:“無礙,小傷。”
小……小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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