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,為父什麼時候說過這侯府只我一人說了算?”侯爺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江荇玉:“若不是,那爹爹為何要包庇江子兮一個人?我同主母犯下了錯,我尚且都認了錯且甘願罰。”
“可爹卻要包庇江子兮,是不是有些說不通?若爹當真要如此強,那今日即便是在外祖父面前鬧上一鬧,兒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!”
若不讓江子兮罰,絕對不會鬆口的。
即便是鬧到林府,也無所謂。
反正這侯府,也本待不下去了。
離開也不過是早晚的事。
“你何苦如此咄咄人?”侯爺咬了咬牙說道。
他不想將這件事鬧大,不想讓外人平白看了笑話,更不想讓林府那老將軍知道這件事。
老將軍若是知道了,怕是要當眾打死他。
他到這個年紀了,怕的人極,而老將軍便算是其中之一。
“咄咄人?”江荇玉抿了口茶水,“兔子急了都還要咬人,更別說我一個活生生的人了。”
“所以爹爹還是早些做出選擇吧,到底是鬧到外祖父那裡去,還是就在侯府解決?兒都絕無怨言。”
“從頭到尾,我要的,也不過是一個公平罷了。”
不過是一個公平對待,在侯爺眼中,就那麼難嗎?
侯爺頓了頓,看了看一臉哀泣的主母,又看了看勝券在握的三姨娘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。
“爹爹,按照姐姐說的做吧。”
一直被護在侯爺後的江子兮突然開了口。
“姐姐說的沒錯,不分主次,兒確實該罰,爹爹同姐姐不必為了兒如此置氣。”
眾人都有些意外的看了江子兮一眼。
這平時傲氣得像只孔雀的江子兮,一下子怎麼變得如此之溫順?
侯爺見江子兮如此懂事,愈發的不想罰:“子兮……”
江子兮甜甜一笑:“爹爹不必擔心,兒得住,不過姐姐剛剛也說了甘願罰,那便同兒一起罰吧,爹爹看可好?”
江荇玉雖然是重生的,雖然上帶著巨大的仇怨,但不管怎麼說,今日和主母確實是有些無理取鬧了。
既然都有錯,那便一起挨罰吧。
雖然有些憐惜江荇玉,卻並不聖母,哪有人會向把髒水往自己上潑的人揚起笑臉的?
反正做不到。
江荇玉眉眼一閃,一起罰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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