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好江昭之後,江子兮便同江荇玉一同去了餘家詩會。
這次詩會,並不是簡單的詩會,而是將原主打牢獄的介。
江子兮皺了皺眉,或許是因為過於擔憂這些事,短短十幾反正的路程,竟也暈了車,渾綿綿的,提不起力氣。
“小姐,你幹嘛非得過來遭這份罪啊。”馨兒扶著江子兮下馬說道。
江子兮勉強使自己清醒過來,搭著馨兒的手:“若是不來,遭的罪會更大。”
來與不來,江荇玉都會讓背上叛國的罪名。
來的話,辯駁不了,直接獄。
不來的話,江荇玉製造輿論,到時候整個侯府都會到牽連,辯駁不了,還是要獄。
雖然不夠聰慧,但這點權衡還是懂的。
馨兒不明白江子兮的意思,卻裝作聽懂了似的點了點頭。
餘家算是京城大戶人家,手握重權,所以他們每一年舉辦的詩會,都會有許多大人賞臉過來。
比如三皇子,比如五王爺。
總而言之,那些該出場的不該出場的大人,今日都是要出場的。
否則怎麼看這個小配出醜?
“侯府的二位姑娘到!”
是侯府的二位姑娘,而不是侯府嫡和侯府庶到,可見原主的地位在外人眼中確實是同嫡無異。
雖然背地裡笑話的人不,可真正敢當著面說不是的,卻之又。
要知道,這位庶,可是被侯爺寵上天去了的。
“喲,那位就侯府嫡啊,聽說無才無德,肚子裡沒有一點墨水,以往可是連來都不敢來的,今日倒是厚著臉皮來了。”
“哈哈哈,誰說是不是呢,不過也不一定是不敢來,有可能是餘家本沒有給發請帖呢?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嘖嘖嘖,好好一個嫡,卻活得這般的卑微,我若是,定然這輩子都不敢出門,嫌丟人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不過生得倒是一副妖主的相,看著就讓人生厭。”
“……”
以上,是嫉妒的聲音。
“那位便是侯府嫡?傳聞中不是鄙醜陋不堪麼?怎麼生得如此好看?跟個天仙似的!”
“就是,都說這侯府庶貌無雙,是京城第一人,可這樣一瞧,這兩姐妹倒是不相上下,都貌得啊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這侯府嫡生得更加大氣一些,比那庶更勝幾分。”
“那是自然,怎麼說人家也是嫡嘛,豈是那一個庶能比的?要說那侯爺也真是傻,放著好好的嫡不要,非要去寵一個庶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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