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終於來了。”正在秦欽一臉赫然無措的時候,胡貝突然從竹林中冒出來說道。
看到胡貝的一瞬間,秦欽臉上的無措瞬間消失了個乾淨。
他上前兩步,將江子兮護在後,看向胡貝的眸變得防備。
“子兮妹子,你快過來,剛剛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。”
胡貝像是看不到秦欽的不滿一般,推開秦欽拉著江子兮說道。
江子兮對秦欽討好一笑才轉頭對胡貝說道:“你可是要說餘家主過來捉人私會之事?”
胡貝一驚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江子兮:“剛剛他們一行人路過的時候,我不小心聽到的,當時還怕你被抓了,在看到沒有人被綁著出來的時候,我才鬆了口氣。。”
“綁著?”胡貝不屑的說道,“就那些個小侍衛想要綁我,再修煉個十幾年吧。”
吹牛他最在行。
秦欽一個冷眼:“是麼?”
吹牛被打斷,胡貝顯然有些不高興,卻不想同秦欽爭辯。
再看向江子兮的時候,又是一副驚的模樣:“不過好在秦將軍來得早,將你帶走了,要是我們倆被他們抓到,那後果可不堪設想。”
“之後傳到我爹的耳朵裡面,我肯定要被打死。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若是被抓到,就不是被他爹打死那麼簡單了。
他爹還能不能再見到他都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你既然怕被你爹打死,又為何要來餘府的詩會?”秦欽突然問道。
胡貝一臉傲氣,笑得張揚:“子兮妹子這麼多年頭一次給我寫了書信,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是去得的。”
其實他就是相信江子兮,兩個人自小一起長大,他絕對不相信江子兮會害他。
寫信?
秦欽幽深了眸子:“寫信?信上你來詩會?然後告訴你軍中機?”
胡貝點頭:“你咋知道?不過子兮妹子便是再厲害,也是不可能知道軍中機的。”
“所以我想啊,肯定是想我了,才專門給我寫信我過來。”
“甚至不惜編排出這樣的理由,我不已,自然是要過來的。”
這種理由,也就胡貝能想得出來了。
“胡大哥,其實……其實我沒有給你寫過信。”江子兮說道,“也不知道你今日會來餘府。”
不知道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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