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一個子便在丫鬟的帶領下走了進來。
著素青的裳,刺繡卻極栩栩如生,生得素淨,卻也大氣,腳步輕盈,緩緩而來。
是個大家閨秀的模樣。
“見過江二小姐。”黎邵蓉作揖道。
黎家雖也是貴族之家,但論職,卻比不上侯府。
但江子兮同黎邵蓉同為庶,所以黎邵蓉這個禮數,其實是可有可無的。
江子兮起假意扶了一下:“不必多禮,黎家姐姐可是稀客,我怎麼擔待得起姐姐如此禮數呢?”
黎邵蓉笑意淺淺:“這不是前些日子在餘府詩會上聽到了妹妹的詩了麼?實在是雅緻至極,我心中歡喜,所以想著前來請教妹妹些問題。”
“我來的匆匆,也沒提前說一聲,不會叨擾了妹妹吧?”
這話說得,客套得啊。
江子兮笑:“姐姐這說的是什麼話,喜詩書可是好事,我自然也想同姐姐探討探討的。”
“只不過我才疏學淺,怕汙了姐姐的耳朵。”
黎邵蓉用絹捂著笑得溫婉:“若妹妹做作的詩都算是才疏學淺了,那這京城中能稱得上是大家之風的,怕也沒有幾人了。”
雖說是誇讚,但為盜用旁人詩句的江子兮實在是臉紅張得很。
“謬讚了,謬讚了。”江子兮尷尬一笑。
黎邵蓉語調輕:“不僅是詩句,妹妹寫的字也實在是飄逸通,我看了許多遍,依舊是震驚喜至極。”
此話說得深得江子兮的心。
江子兮笑得燦然:“謬讚,謬讚了……”
但的笑容,實在是不像謙虛的模樣。
黎邵蓉依舊淺淺笑意,低頭拿起茶杯準備喝口茶,卻見桌上擺著許多果子和果子……殼,不由得震驚了一下。
這……這都是江子兮吃的?
哪有大家閨秀如此能吃的?
馨兒見此,立馬上前收拾了一下:“我家小姐近些日子沒什麼胃口,所以奴婢找了些果子過來。”
“但小姐不喜歡吃,就喜歡剝殼,剝了之後將果子都賞給我們這些下人了。”
江子兮:“???”
黎邵蓉看著江子兮還在嚼果子的,終於忍不住角一。
這侯府的二小姐果真是個奇怪的人。
為庶,得到侯爺喜歡還不行,竟毫不顧形象,在院子裡面吃喝玩樂,悠然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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