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掌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黎邵蓉是誰?那可是黎家的大小姐!
雖然說只是個庶,但黎家可是將當做嫡在養,聽說過段時間就準備送宮做秀的。
豈是說打就能打的?
江荇玉微微皺起了眉頭,卻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靜靜的看江子兮如何收場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黎邵蓉捂著臉有些木楞卻十足驚訝的問道。
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,江子兮真的會當眾撕破臉給一掌。
如此傲氣一個人,別說被打了,就連罵都沒幾個人敢罵。
如何能忍得下這樣的氣?
江子兮雲淡風輕的一笑:“為何不能打你?你剛剛不是說我已經打過你了麼?怎麼,剛剛能打得,現在就打不得了?”
眾人皆是一愣,是啊,剛剛能打得,現在為何打不得?
那就只能有一個緣由,就是從一開始,江子兮便沒有打過。
一直都是在做戲罷了。
江荇玉有些莫名的看了江子兮一眼,不知為何,總覺得江子兮做這些是在同解釋。
可是為什麼要解釋?
又有什麼必要解釋?
反正以往做過的那些事,一輩子都忘不掉,樑子一直在,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?
黎邵蓉眼眸微眯,卻依舊哭得梨花帶雨的,弱的抬頭,淚珠順著的臉頰下。
“二小姐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,到底意何為?”
“我今日不過是來請教二小姐詩詞歌賦的,二小姐若是不想同我閒聊,我走便是了,又何必做得如此之過分?”
“還是在二小姐的心中,本沒有將我黎家放在眼中?”
這話將整個黎家都扯了進來,整個事的質立馬便變得不一樣了。
若是黎邵蓉回去將這件事添油加醋的同黎家主說上一說,黎家主怕是不會放過江子兮,至會在很多事上給江子兮使絆子。
一個庶被使絆子,後果還是頗為嚴重的。
走便是?
江子兮了角,似乎不止一次暗示過吧。
是裝作不懂好嗎?
江子兮搖了搖頭:“不不不,我哪裡敢看不起黎家,我只是單純的看不起你黎大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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