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副將看向正在上藥的將士:“將軍的意思是,那個將士有問題?”
“也是,現在京城被封,所有人都困死在了京城中,可咋就獨獨他一個人逃了出來。”
“他雖然看起來雖然傷得重,但那些傷卻都不致命,這樣一想,這個將士好像確實是有問題!”
吳副將的推測眾人都點了點頭。
江子兮卻搖了搖頭:“不,這個將士沒有問題,他確實是三皇子的人,也確實是拼了命才逃出來送信的。”
“什麼?”吳副將不滿江子兮的,“你憑什麼這樣說?你的意思是,就他一個人武功高,所以能衝出重圍,還能活下來?”
“切,不過是個子,本沒見識過戰場,就敢隨意胡說八道,來來來,我今天就好好的跟你說道說道。”
“京城封城,十萬兵馬控守城門和各大出口,那些人個個武裝,寧可殺死一千,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!”
“你別說一個人,就是一個蒼蠅,都本無法飛的出來。”
“你說拼了命送信是吧?跟十萬兵馬拼命,那他早該死了!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好手好腳的躺在這裡?”
吳副將越說越激,唾沫星子都吐到江子兮的臉上了。
言語中對江子兮的不屑十分明顯,但此話卻得到了眾人的贊同。
如果讓他們來說江子兮,他們能將話說得更難聽!
秦欽冷眼別了一眼吳副將:“就你話多?”
他們一起出徵了很多次,將士們在一起,其實經常會各抒己見,駁對方的看法。
就像是吳副將和江子兮的談論一般,但讓秦欽不滿的是,吳副將言語中都著對江子兮的不屑。
僅僅因為對方是個子,他就堂而皇之的不屑。
吳副將本來激得很,但聽到秦欽這句話,立馬想起來江子兮是秦欽喜歡的人,不得不立馬討好委屈一笑。
“將軍,我這說的都是事實啊……”
江子兮也不惱,了臉上的口水,抬眼給了秦欽一個激的笑,隨即才轉頭看向吳副將。
“吳副將剛剛說的話,都是對的,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我是說,將士沒問題,他確實是拼了命的送信出來,可我並沒有說,這封信沒有問題。”
吳副將再次不屑:“你這話跟剛剛那話有什麼分別?信有問題,不就是說將士有問題?”
江子兮搖頭:“可倘若他是五王爺刻意放出來的呢?”
“你也說了,將士能逃出來有問題,而將軍也覺得,這封信有問題,也就是說,這件事確實是有很多不明不白的地方。”
“簡單的說,這封信應該是五王爺寫的,而那個將士,不過是餌,引將軍上鉤罷了。”
此話一齣,眾人譁然。
整件事,一下子就理得清清楚楚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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