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著家裡的招牌,欺負著弱小之輩,還言之鑿鑿毫無自知之明。
說無恥都覺得是輕的。
紅姐大怒:“你他媽的說什麼呢?說誰無恥呢?”
口而出的髒話讓眾人防不勝防。
江子兮立馬搖頭:“不不不,我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但是你要這樣強行說的話,其實也大差不差的,你確實是無恥。”
“說起來,你也算是將不要臉做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。”
“我以往自負臉皮厚,但現在,也不得不自慚形愧了起來。”
紅姐氣得氣迴流,腦袋裡面一片懵聲,生生的怔在了原地。
這麼多年來,幾乎從來沒有一個人會將說得如此低賤。
心裡的落差和憤怒實在是太大了,以至於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。
主要是家室比好的,教養自然也比好,本不屑同較量。
家室沒好的,大多不敢惹,只能拍馬屁。
所以這麼多年,紅姐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,悠然自得。
待回過神之後,周的氣息如同一匹韁的野馬:“你他媽……我打死你!”
旁的小混混立馬拉住:“紅姐,三思啊,都說了是來拼爹的,如果爹很厲害的話……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為好啊……”
們之所以跟著紅姐,就是因為紅姐家室顯赫,十分有錢。
至每次在打完人之後,紅姐的家人就會幫忙收場。
否則的話,紅姐早就進去喝茶了。
紅姐氣極,眼睛都紅了:“你們這些廢!放開老孃!老孃今天不打死,老孃就不信孫!”
“爹厲害又怎麼樣?說白了,就是個拼爹的弱!怕?為什麼要怕?你們這群慫貨!”
“你們不上是吧,那老子自己上!”
“連個弱都收拾不了,以後還怎麼出來混?”
“你們不嫌丟人我都嫌丟人!”
混混們聽到這些話,也不敢再攔了,生怕紅姐生氣連們一起打。
而江子兮則是細細的想了想:
原來這所謂的紅姐,姓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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