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兩個人便去了書房。
留下江子兮和顧澈相顧無言。
作為東家，江子兮自然得好好招待一番顧澈。
“你不，要不要吃點什麼？”
顧澈搖頭：“不。”
江子兮：“那你不，要不要喝點什麼？”
顧澈搖頭：“不。”
江子兮揚起假笑：“你平時在家玩什麼？”
顧澈略微深思了一番：“模型。”
模型？
也是，男孩子都喜歡飛機啊，船啊什麼的模型。
看不出來他還蠻有孩子氣的。
“什麼模型？”江子兮隨口一問。
但立刻就後悔了。
“人模型，可以拆卸可以上裝的那種。”
江子兮：“？？？”
“是……是塑膠的麼？”
顧澈側目看了一眼：“我也想要真人的，但沒得賣。”
江子兮嚥了口口水：“是……是不應該有賣的。”
顧澈：“你也喜歡？”
江子兮勉強笑道：“喜……喜歡……”
顧澈終於是淡淡的笑了：“那你什麼時候去我家吧，我帶你玩，我最喜歡的還是得數三年前買的那，看起來特別真實。”
“我還買了假，等流乾了我就給它再裝滿，然後再讓它繼續流。”
他覺得這是朋友間分，所以笑得頗為真誠。
江子兮面一白，說這樣的事他還能笑得如此純真，才是最人覺得瘮得慌的地方。
江子兮笑得愈發勉強：“為什麼……會流啊？”
顧澈眼中迸發出芒：“被刺了當然得流啊，其實模型最好的地方就是，它一直都不會死，如果人也可以一直活著，那就好了。”
這份慨就頗像正常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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