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他還聽到了周行同許靖宇說的話。
怎麼可能真的沒有認出來此人便是許靖宇。
這個人,可是險些將江子兮害死的人啊!
便是化灰他也認得出來。
雖然不知道許靖宇為何會變如此模樣,但既然落到了他手上,他自然不可能放過了。
許靖宇愧萬分:“何瑜伯,你放開我,我們之間的事,好好說便是!”
何瑜伯一臉莫名:“我們之間的事?”
“我們之間能有什麼事?你可千萬不要胡說八道啊。”
許靖宇咬了咬牙:“你先放開我,君子口不手。”
何家在京城的勢力,他雖然不清楚,卻還是有所耳聞的。
在這裡惹何瑜伯,對他來說,並不是什麼好事。
不論多生氣,多憤恨,他都必須忍到考試之後再說!
萬不可因為何瑜伯,毀了他自己的前程。
何瑜伯笑:“你這人說話,倒甚是好笑。”
“我之所以擒住你,是因為你先對我的朋友手,你既然並非君子,又怎麼能祈求旁人對你是君子之行呢?”
“還有,你或許不清楚,若是在考場之外手打人,是不許進考場哦。”
“所以啊,我此行是在幫你,懂嗎小子?”
後面的話,自然是他胡謅的。
他從來沒有來科考過,又沒有在這種事上下過功夫。
即便是真有這個規定,他也不可能知道的。
許靖宇眼眸瞬間睜大。
這他還真的不知道。
他支支吾吾的說道:
“這一切都是誤會!都是誤會!”
“我其實並沒有準備對周兄手,我只是許久沒有見過他了,所以……所以有些想他。”
“剛剛只是為了抱住他,誰知道他子太,一個不小心摔了下去。”
眾人都知道許靖宇是在胡謅,臉上鄙夷之越發的濃烈了。
這種人都能來同他們一起科考,簡直是恥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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