環兒將其中一張和離書收好,回到江子兮的後。
面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。
“你想要的都得到了,可以離開了嗎?”許靖宇冷聲說道。
江子兮喝下一口茶水:“不,我還有其他的東西要要回來。”
許靖宇皺眉:“你還要什麼東西?”
江子兮:“我的嫁妝。”
“雖然我這個人大氣得很,有些東西贈與旁人也沒關係,但是吧,那些東西,對我而言,極其重要。”
“所以我的嫁妝,我得一起帶著回京城。”
此話一齣,在場所有人面皆是一變。
江子兮的嫁妝,他們所有人都過,騙的騙,的,早就所生無幾了。
還回去?
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那些嫁妝,輒都是上百兩的東西,他們當的當,送人的送人,怎麼可能要得回來?
是當鋪裡面的嫁妝,要是全都贖回來,別說江家的鋪子了,便是江家的房契都得出去才能勉強贖回來。
還是許家主最先穩住緒:“子兮啊,既然你與靖宇和離了,這些嫁妝吧,是該還給你的。”
“不過你嫁過來這麼多年,有多嫁妝我們都記不清楚了,不如我許家就送你個人,重新給你置辦幾箱嫁妝如何?”
這話說得委實不要臉了些。
江子兮:“這就不勞許家主費心了,送我人什麼的,我可擔待不起。”
“我來之前,早就將嫁妝的單子找了出來。”
“更何況,以你許家的財力,若是重新置辦出一份嫁妝,大抵連我嫁妝的一顆珍珠都敵不上。”
嫁妝的單子?
怎麼會連這個都留著?
眾人面皆是一白,卻都沒有出聲。
既然之前銀錢的事都是許家主一人解決了,那這件事,也應當許家主一人來擔著。
他們只當什麼都不清楚便是。
如此一想,眾人才鬆了口氣。
許家主哪裡不知道他們是這樣想的,但他也不清楚到底誰拿了什麼東西,他們肯定也不會認,所以不敢貿然出聲。
難道這個苦果要他一個人嚥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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