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王爺腳下一頓。
不要對蕪雅下手？
不會……輕易的死去？
這話是什麼意思？
難道……
二王爺背脊微，許久之後，他才轉過：
“你剛剛說什麼？”
原主生得矮，坐在床邊腳都挨不到地，只能甩在空中。
江子兮低垂著腦袋，將脖子狐裘，盯著一晃一晃的腳尖：
“嗯？什麼？”
他既然聽到了，也就不需要再多說一遍。
二王爺眼中滿是不可思議，他死死的盯著江子兮：
“你到底知道了什麼？”
“還是，什麼都知道了？”
他做事如此之謹慎，沒有出任何馬腳，怎麼會知道呢？
不可能的……一定是他想錯了。
可話中的意思，分明是什麼都知道了。
江子兮依舊低垂著腦袋：
“二皇兄在說什麼？我聽不大明白？”
“你覺得我知道了什麼？還是……我應該知道什麼？”
分明是什麼都知道了。
二王爺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，許久之後才睜開：
“子兮，這些事，你可同旁人說過？或者說，也沒有其他人知道？”
江子兮依舊低垂著腦袋：“二皇兄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“你也知道，我向來愚鈍得很，很多時候都聽不明白話。”
“若你有什麼事要問我，拿就說明白些，我……我現在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二王爺咬了咬牙，卻還是溫和的說道：
“子兮，很多事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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