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，便一直守著。
想了許多要問江子兮的話。
可見江子兮一臉溫和毫不慌的模樣，竟什麼都問不出口了。
應當……不會是想象中的那樣吧……
江子兮：“有什麼話，只管問便是。”
“但凡我知道的，我都會如實告訴你。”
雲錦睜大了眼睛：“當真？”
江子兮點頭：“嗯。”
雲錦做了許久的心理鬥爭，然後下了一個大決定似的說道：
“師姐，衛義……是不是就是衛旭？”
江子兮挑眉，果然聽到了什麼。
但也沒有瞞：“嗯，他就是衛旭。”
雲錦愣怔了許久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：
“怎麼會……怎麼會這樣？”
“他上並無真氣力啊，看起來也並非什麼修煉之人，怎麼會……怎麼會……”
江子兮：“魔教有一，做初靈玉。”
“此可以藏力，你看不出來他有力，也不是什麼大驚小怪之事。”
雲錦皺起眉頭：“那師姐是從何時知道他就是衛旭的？”
江子兮抿了抿：“一開始。”
雲錦呼吸急促了起來，看向江子兮的眼神也不再平靜，而是充滿的憤恨：
“你既然一開始就知道了，為何不告訴我們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他可是魔教的大魔頭啊！”
“若是他趁著我們不注意，將我們一網打盡可怎麼辦？”
“師姐你……你怎麼因為喜歡上了衛旭，就……就糊塗了啊！”
江子兮：“……”
事實上，即便是他們有防備，也可以被衛旭一網打盡的好嗎？
如今他們還活著，單純只是因為衛旭不想手罷了。
否則這天下，是沒有人能攔得住衛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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