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沒有主環。
到時候夏傑得知的份被洩,他肯定會殺了啊!
所以江子兮看著潘月那撲閃撲閃的眼睛,毫不猶豫的全部敷衍了過去,還順勢編造了一個鄉村小丫頭和霸道冷麵王爺的深話本子。
潘月:“???”
說不上江子兮的故事哪裡不對,但就是覺不對勁。
而且這故事脈絡,怎麼好像在哪裡見到過?
“你們似乎聊得很開心?裳都洗完了?嗯?”門外突然傳來一個頗為渾厚冷冽的聲音。
兩人回頭,是夏傑。
江子兮環視一週,侍衛們不知何時已經退了下去,整個院子就只剩下他們三人。
這……這……似乎是被迫當電燈泡了。
潘月不屑的哼了一聲:
“快了,不過就是幾桶裳罷了,對姑我來說哦,還不是分分鐘的事!”
夏傑皺眉。
洗完了?
怎麼可能!
那幾桶裳就是讓浣房的工來洗都要從早洗到晚,潘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洗完了?
夏傑不可置信的往前一看,只見裳都被晾了起來,只有最後一桶裳還在水裡,不停的攪著,而攪的源頭就在潘月不停踩踏的腳板上。
讓人匪夷所思的是,那些晾起來的裳竟意外的乾淨。
“怎麼樣?看完了?我就說我快洗完了!”潘月一臉傲氣的說道。
夏傑眸微深: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潘月一副看土包子的眼神:
“咋,沒見過?這是洗機,不需要自己手就能洗服的東西,我告訴你,別說這幾桶裳了,就在再來幾桶,姑也能洗完!”
這一次夏傑並沒有計較潘月話語裡的不敬重,相反的,他看潘月的眼神帶了幾分欣賞:
“這都是誰教你的?”
潘月挑眉:
“教?你們誰能教我?我告訴你吧,我是自學才!”
在他們聊天之際,江子兮已經的挪到了門口,打算不驚任何人悄悄的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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