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若見江子兮虛弱至極,又毫沒有傷的意思,膽子漸漸的大了起來,著頭皮說道:
“實?什麼實?”
江子兮指了指旁的椅子:
“坐吧,你應該也累了。”
蘇若若咬了咬牙,還是坐了回去,雖說江子兮離極近,卻並不覺得害怕:
“說罷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江子兮疲憊的閉上眼睛:
“你可曾聽說過鮫人?”
“鮫人?”蘇若若瞪大了眼睛,“難不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江子兮點頭:“沒錯,我就是南海的鮫人,傳聞中能用歌聲引得海上船隻失去方向的妖怪。”
江子兮慢慢的將所有實都說了出來。
這一次蘇若若倒是沒有打斷,而是靜靜的聽了下去,越是聽到後面,就越是覺得心驚。
魚尾的魚鱗?
雖不是鮫人,卻也覺到了陣陣惡寒,這跟拔掉人皮有什麼區別?
待江子兮說完,蘇若若才說道:
“不會的,不可能是這樣的,王爺他……他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說到最後,蘇若若的聲音減小了很多。
自小跟夏傑一起長大,怎麼可能不知道夏傑是個什麼樣子的人?
為達目的誓不罷休。
別說一個鮫人的魚鱗了,為了活下去,就是人皮夏傑都能做得出來。
見江子兮虛弱不已,蘇若若便轉為倒了杯水:
“那你……你為什麼連我一起帶了出來?”
江子兮將水杯裡的水飲盡,淡淡的笑了:
“我若不帶走你,你會死在王府,你幫了我,我總不能恩將仇報不是?”
蘇若若咬住下:
“不會的,王爺是不會害我的……我就說我是被你騙了,王爺肯定會明察秋毫的!”
“明察秋毫?”江子兮抬眸,“就是明察秋毫又如何,你以為夏傑會在乎過程?不,他只在乎結局,是你害得他失去了藥引子,所以他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蘇若若眸子一,還想反駁,但最後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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