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什麼都不瞞我?”裴司眼神如炬,“可你若只是利用我,利用完之後之後就帶著你所謂的玉兒遠走高飛的話,那我怎麼辦?”
“你應該知道,為了救你,我得罪了五王爺,以五王爺的勢力,十皇子本護不住我,他也不可能護我,到頭來我只得到一場空可怎麼辦?”
江子兮也明白裴司的忌憚:
“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信我?”
裴司若有所思,視線落在江子兮的雙腳上:
“其實我是信姑娘的,但是姑娘並非常人,我實在是有些害怕,不如這樣,姑娘給在下一塊魚鱗當做信如何?”
江子兮毫不猶豫的剜下一塊魚鱗遞給裴司:
“公子放心,此事之後,只要公子想要的,我都會想辦法讓公子得到。”
裴司心底不屑至極,面上依舊是溫潤如玉的笑容,他接過魚鱗:
“姑娘說笑了。”
客套話誰都會說,他如果信了那他就是真蠢。
江子兮沒有再解釋,直接帶著裴司來到西邊的院落外面:
“被關在宅院西邊的院落裡,也正是因為那院落的陣法過於強盛,導致周圍幾個院落陣法薄弱了不,還空出了一個並無陣法的缺口,就是這裡。”
聽到這話,裴司意外不已。
江子兮僅僅是爬上牆頭看了一眼,就能得出這麼多的訊息來?
這能力委實強悍。
江子兮順著自己有些模糊的記憶朝玉兒所在的院落趕去,越是接近那院落,陣法對江子兮的干擾就越是強烈。
等到了院落左側,江子兮就再也走不了,躲在不遠的草叢裡,拭了一下臉上因為劇痛而冒出來的冷汗,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用神識試探陣眼的所在。
是的,需要裴司來幫毀掉陣眼。
不一會兒,江子兮睜開了眼睛,眸灼灼的盯著院落:
“陣眼……就在這院落裡面!”
難怪靠近院落的覺,跟之前靠近夏傑書房時一模一樣。
裴司微微皺眉:
“若是被困在陣眼裡面,你的朋友怕是……”
怕是已經死了。
江子兮篤定的說道:
“不,還活著。”
玉兒能一直苟到原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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