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……”地上幾隻小老虎發出稚的聲音,眼神很是恐懼的看著跟前的江子兮。
江子兮抿,將小老虎和幾隻小麋鹿都一起抱進懷裡:
“乖乖的,別,我這就帶你們離開這裡。”
小老虎和小麋鹿原本還在掙扎,但被江子兮抱在懷裡的時候,嗅到了江子兮上的妖氣,瞬間安穩了下來,又發出了幾聲稚的哼哼聲,隨即再不彈。
江子兮走出房間的時候,院落外已經被侍衛們所包圍了,斌手執符咒笑著走了進來,眉眼裡全是張狂:
“今日你既然來了,就別想著回去!張道士已經在修補陣法,你們逃不掉了!”
修補陣法?
江子兮淡淡一笑,若是一個臨時修補的陣法也能困住,那就算不得修行千年的鮫人。
而且斌手上的符咒,比起在夏傑府上的符咒,可是弱得太多了。
想來這所謂的張道士學藝不,且走了歪門邪道專以煉化妖怪來修行法吧,否則這符咒怎麼會帶著一子邪氣?
而這樣的符咒對強大一點的妖怪來說,毫無制之力。
“哦?是麼?”江子兮說道,“那也得看你能不能攔住我了,不過在我走之前,我會送你一份大禮的。”
斌見江子兮毫不懼,又是疑又有些慌。
他見慣了被制折磨的妖怪,第一次面對如此強盛的妖怪,心中難免有些瑟,但想到有張道士在,他便又恢復了盛氣凌人的模樣:
“哼,口出狂言。”
江子兮無意與斌做口頭之爭,只是側目看了一眼裴司。
此時的裴司灰長袍上沾滿了跡,不過看樣子都是旁人的,他儒雅的站在侍衛之中,恍若不是在打架,而是在與人坐而論道。
江子兮看裴司的時候,裴司也正巧側目看了一眼,見懷裡抱著幾隻牲畜和一個弱的小姑娘時,心底又暗道‘婦人之仁’。
可莫名的,當他看到江子兮臉上淡淡的笑容之時,心口猛的一。
他愣怔了一刻,卻很快回過神來,呵,江子兮又對他使妖了麼?
江子兮將懷裡的妖怪們攏了攏,騰出右手輕輕一揮,周圍幾十個侍衛悉數倒地,江子兮輕輕一躍,來到斌跟前。
斌哪裡料想到江子兮竟如此厲害,臉上終於浮現了害怕和惶恐,他瑟的將手裡的符咒朝江子兮懟去:
“妖怪,去死吧!”
江子兮挑眉:
“你不會真以為,就這一張小符咒就能抑制到所有的妖怪吧?那你也真是……太天真了。”
說罷,反腳一踢,將符咒踢落在地上。
“啊!”斌手被江子兮踢中,疼得大喝一聲。
他很快清醒過來,見手裡的符咒不見蹤影,不由得往後了,恐懼不已的看著江子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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