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劇誰都猜想不到,從夏傑的府裡逃了出來,難保玉兒的護心鱗不會為夏傑的藥引子。
再說了,裴司一直在想辦法用咒法困住,玉兒跟在一起危險係數實在是太高,指不定們倆就會一起落在裴司的手裡。
所以無論如何,現在都得讓玉兒離開。
江子兮知道玉兒是個執拗的子,只得板起臉說道:
“玉兒,你難道不明白,你留在這裡,只會為我的負擔嗎?若是一邊報恩一邊還得想著如何照顧你,玉兒,我會很累的。”
負……負擔?
玉兒原本止住的淚水又唰唰的往下掉。
確實是一個負擔。
若不是當年不懂事從南海來到京城,也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。
江子兮也不用為了千里迢迢來到這裡,還欠下不得不還的恩。
“我……”玉兒哽咽不已,“我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江子兮無奈一笑,安的說道:
“玉兒,我沒有怪你什麼,只是你不適合留在這裡,好了,接下來我和你說的,你要牢牢的記住。”
玉兒迷茫的點了點頭:
“什麼?”
江子兮環視一週,這才說道:
“從現在開始,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,不要離開水,還有,回南海的途中,儘可能的化為一條普通的魚游回去,切記,不要跟人有任何接,任何人都不行,明白了嗎?”
玉兒眼角又落下了幾顆珍珠,委屈的皺起臉,卻點了點頭:
“我明白的,你放心,我會按照你說的做,子兮……我在南海等你回來……”
江子兮點頭,一番道別之後,站在岸邊目送玉兒離開,直到看不見的影之後,這才鬆了口氣,準備回去。
可正當轉之際,周圍跟著的一個暗衛突然往玉兒的方向追了過去,江子兮眸子眯起,了個決將那暗衛從暗拉了出來,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“啊!”隨著暗衛的一聲痛呼,江子兮明顯覺到了四周暗衛的殺氣。
江子兮倒並不在意,只是靜靜的看著地上防備不已的暗衛:
“你們的任務只是跟蹤我,防止我逃了,但是你們切記,不該的人就不要,不該起的心思就不要起。”
暗衛面一變,許久說不出話來。
江子兮抬眸,環視一週:
“你們也一樣,做好自己的該做的事,不要想著我的底線。”
玉兒是鮫人,暗衛們都親眼看到了,自然不願放離開,甚至還想以此跟裴司邀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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