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進屋安置東西的時候,裴司見暗衛似乎有事稟報,便隨暗衛來到了暗:
“什麼事?”
暗衛現,半跪在地上:
“主子,自打你和子兮姑娘離開家大院之後,老闆便昏迷了過去,一醒過來就說自己渾疼痛難忍,像是被什麼東西咬著一樣。”
裴司斜了暗衛一眼: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被小蟲子咬一兩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
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?
暗衛眼底閃過一恐懼,他嚥了咽口水才說道:
“問題是家的人並沒有在老闆上找到什麼咬他的東西,不僅如此,連一點傷痕都並沒有看到,可老闆卻疼痛難忍,依舊嚷嚷著渾上下都被什麼東西咬著。”
裴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示意暗衛繼續往下說。
“家人請來了大夫,大夫查探了半天,什麼都沒有查探出來,只得說是老闆的腦子出了問題,可依屬下看來,老闆像是撞邪了。”
常在河邊走,哪能不溼鞋?
老闆捉了那麼多妖怪來折磨,總有一天會被反噬,今日果然遭了邪祟。
可裴司卻並不覺得是撞邪。
要知道,家的符咒很多,就連江子兮都被制得很慘,一般邪祟哪裡能輕易進去?
他想了想問道:
“老闆變得奇怪之前,是不是跟江子兮有所接?”
暗衛點頭:
“嗯,老闆出事之前,子兮姑娘跟老闆說了些奇怪的話。”
裴司抬眸:
“什麼話?一字不落的說給我聽。”
一份大禮麼?
看來斌落得這個下場,多半是江子兮的手筆了。
斌喜歡折磨妖怪,那江子兮就讓他後半輩子也會一下什麼做被折磨,倒也不失為一個報復的好法子。
比讓他直接死了還要來得痛快。
“子兮姑娘不是什麼簡單的妖怪,主子還是防著些好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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