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終於徹底愣怔在了原地。
他救過？
這怎麼可能？
他的記向來不錯，但他不記得自己以往曾見過。
更何況以江子兮的樣貌，他若是見過，勢必不會忘記，所以江子兮這是在……說謊？
可是為什麼？
難不想要偽裝出他對有恩，以此來鬆懈他的防備然後逃走？
心機之深可見一斑。
裴司笑得溫潤：
“姑娘怕是認錯人了，我以前未曾見過你，又何談救過你一次？”
江子兮腳輕輕點地，止住了一直搖晃的鞦韆，抓住左邊的繩索起回頭，笑了笑：
“因為那時，我還只是一條小魚……”
上一世發生的時候，他當然不可能記得。
江子兮花了半炷香的時間，塑造出了一條小魚因為救命之恩，化作人來人間報恩，卻被歹人欺騙，險些報不恩的故事。
惟妙惟肖。
好吧，就是將狐妖報恩的故事直接套用了一遍。
裴司明顯是不信的。
他若是信瞭如此戲劇的事，那他就不是裴司。
但他卻裝作信了的模樣：
“如此說來，倒也真是奇了。”
他盡力在配合江子兮演戲，但眉眼裡的敷衍還是很明顯的。
“那你有什麼願嗎？”江子兮問道。
裴司原本還準備隨意敷衍過去，卻在抬頭之際愣住了。
江子兮轉面對著他，雙蜷似半跪裝坐在鞦韆上，小小的腦袋抬頭盯著他，臉頰因為曬了太紅彤彤的，眸十分真摯。
裴司眸微，看著江子兮這個模樣，他是真的險些信了。
又是妖！
還有完沒完了？
江子兮能不能不要一有時間就控制他的神智？讓他不得不對心，不得不在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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