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江子兮日日看著九歌折磨的時候,他倒看不出來有多害怕。
“咔嚓!”他輕揮浮塵,九歌的腳上便響起了清脆的響聲。
“嗯……”九歌子以極其詭異的姿勢扭曲著,臉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他死死的咬著牙關,眼睛如同要炸一般,狠狠的向前凸起。
再不見他之前清秀冷漠的模樣。
他的,被生生的折斷了。
江子兮知道發生了什麼,卻依舊沒有回頭,深吸了幾口氣,讓自己平復下來,緩緩的說道:
“尊上,不如咱們打個賭,你現在就在我面前殺了九歌,我但凡給你一滴心頭,都算我輸,可好?”
這種局面,一旦心,便再無回頭路。
心頭得要心甘願才能奏效,這一點,清楚得很。
以此來制約太上老君,甚好。
太上老君眸子微眯,出一危險。
九歌猙獰的臉一時間恢復了平靜,他麻木的看著江子兮,心一一的疼。
在江子兮心中,他的生死原來一點也不重要。
太上老君要他讓江子兮上他,然後奪取江子兮的心頭。
可事實上,江子兮並沒有上他,反而是他先了心。
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報應。
太上老君沉默半晌才說道:
“你在威脅我?”
江子兮終於轉頭,淡笑道:“算不上威脅,只是想告訴尊上,我這輩子,最厭惡的,便是被別人威脅。”
“尊上已經用九歌威脅過我一次了,就不能再有第二次,你說對不對?”
太上老君手微微,面上卻並無一多餘的緒,他形一閃,回到了高臺上,倚著靠椅半眯著眼睛。
江子兮站定了形,兩人對峙,無一人服。
如今最擔憂的,應該是太上老君吧。
若今日沒有的心頭,冰果之花就真的要枯萎了。
終於,太上老君睜開了眼睛:
“罷了,你要如何才能救本尊的花?”
江子兮笑:“尊上既然要我的心頭,那自然得用一件我看得上眼的東西來換不是?”
太上老君:“你想要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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