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！
可他說不出口。
因為自始至終，他都在騙。
江子兮坐了起來，九歌立馬給遞了個枕頭墊著背。
輕輕的嘆了口氣：“之前你傷，太上老君用你威脅我回去，其實只是他設的局吧。”
而九歌，是局中的魚餌。
九歌一頓，怎麼會知道？
他面瞬間一白，卻點了點頭。
江子兮繼續說道：“在凡間的時候，我們被追殺，你給我送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，也都是太上老君的計謀吧。”
九歌心頭一，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江子兮輕咳了兩聲：“剛剛在兜率宮，你傷，被太上老君折磨得半死不活，也是太上老君的計謀，對嗎？”
九歌臉白得沒有一，他張了張，想解釋什麼，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。
只能再次點了點頭。
他咬了咬牙：“我……我其實沒有想過要騙你。”
江子兮點頭：“我知道，不過當初在兜率宮，你為何要給我爹通風報信，讓他來救我？”
九歌垂下腦袋：“那一次，我沒有騙你。”
江子兮：“我知道，我想知道為什麼。”
那個時候，好度並不高，九歌沒理由那樣幫。
九歌嘆了口氣：“因為小公主。”
“小公主？”江子兮一頓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九歌：“小公主同尊上投意合，在兜率宮住過些日子，我也見過。”
“是我見過最溫，最好的人，總是笑著，似乎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能讓傷心一般。”
“對我很好。”
江子兮抿：“你若是想救，就不應該幫我啊。”
九歌抬眸：“你同小公主很像，子很像，眼睛很像，連笑起來都很像。”
“小公主已經死了，我不想你也去死。”
江子兮哭笑不得。
眾人都說，醜得驚天地，而小公主得傾國傾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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