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誤會了,這件事同你沒有干係,我只是跟那畫皮師有仇,不想看做生意罷了。”
蘇若白一怔:“姑娘的要求是……不讓我買皮?”
江子兮點頭。
蘇若白死死的住手,許久之後才嘆了口氣:
“多謝江姑娘一番好意了,這張皮,我必須得買。”
“那可是十年的壽命。”江子兮輕輕的開口,“你有沒有想過,若是你花費十年壽命去換了皮囊,你的心上人還是不喜歡你呢?”
“亦或者說,那種只看皮囊的人,真的值得你做到如此地步嗎?”
不想蘇若白眸子堅定,上散發出一溫和的:
“值得,只要能呆在他邊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對沈天佑的,旁人是無法理解的。
說罷,蘇若白提起襬,蠕著碩的子,在眾人鄙夷的目中匆匆的離開了。
江子兮心頭湧起一異樣的緒。
“喂,你這姑娘怎麼平白搶人生意呢?”央迷後的小丫鬟說道。
小丫鬟名喚小勤。
江子兮轉頭,只見撐著傘的央迷已經站在後了。
這種人胎又被人當場抓住的覺……要多窘迫有多窘迫。
小勤十分不滿的說道:“喂,你為什麼不說話?”
江子兮尷尬一笑:“誤會,都是誤會,我剛剛不過是跟那姑娘開個玩笑。”
小勤:“我呸,開玩笑?我看你就是想搶生意,說,你是不是大師姐派來的人?”
“小勤,莫要胡說。”央迷淺淺一笑,和氣的看向江子兮,“姑娘莫要在意,小勤向來是個心直口快的人。”
“我們只是有些奇怪,姑娘為何說與我有仇?難道我以前同姑娘認識?”
江子兮眸子一閃。
怎麼忘記了,央迷失憶了。
所謂失憶,也就是說現在說什麼,就會信什麼。
江子兮輕咳了兩聲:“認識,自然是認識的,當年我借了你二兩銀子,你至今都還沒有還我!”
聽到欠錢不還,央迷面瞬間就變了: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二兩銀子?我當真欠你那麼多錢?”
“姑娘……姑娘是不是在說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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