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周圍不堪耳的話一點點的傳蘇若白的耳中,腦袋裡如同有一記悶響,炸得眼前一花。
連拔逃離的力氣都沒有。
如果一個人能憑空消失,那該多好。
如果今天沒有來廟會,那該多好。
沈天佑子微僵,他無法想象蘇若白如果聽到這些話會怎麼樣,他心口湧起一陣一陣的疼痛,他險些承不住。
就在他想要推開楚然跟蘇若白解釋的時候,楚然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胳膊,低聲說道:
“表哥,你現在去跟蘇若白解釋,是想害死伯父,害死我們嗎?”
蘇老爺之前給威脅沈天佑的時候,順便將沈家所有人都一一威脅了一遍。
楚然是喜歡沈天佑,自小青梅竹馬的,有點也很正常。
但沈天佑只是一個馬伕的兒子,是絕對不可能嫁給他的。
只有蘇若白這樣的蠢貨,才會喜歡沈天佑。
蘇若白跟沈家,絕對不能有任何牽扯!
沈天佑的死活和痛苦,關屁事?
沈天佑的手僵住,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,最後,他還是放棄了。
這樣對他,對沈家,對蘇若白……都好。
“死婆,還站在這裡幹嘛?難不還要我表哥親自趕你走不?”楚然揚起腦袋說道。
蘇若白慘白個臉,渾的都微微戰慄著,卑微的低下頭,不敢看任何人。
就在準備逃離的時候,手突然被人拉住了。
回頭,是面帶笑意的江子兮,江子兮眸子清澈,映著那張無措的臉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子兮手心的溫度給了勇氣,竟一下子平靜了下來。
“子兮姑娘……”蘇若白吶吶的開口,無措的回自己的手,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江子兮將手上的糖葫蘆遞給了蘇若白:
“剛剛買的時候,不小心多買了一串,正好遇見了你,喏,吃吧。”
蘇若白巍巍的接過糖葫蘆,不可置信的說道:“給我的?”
這是第一次有人送東西,怎麼可能不驚訝?
很快冷靜下來,江子兮多半同其他看戲的人一樣,想看的笑話。
送糖葫蘆,應該是想嘲諷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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