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百川依舊笑得憨厚:“嗯。”
吃完兔子之後,趙百川四尋了些枯草,給江子兮做了一個小窩,雖然荒郊野嶺的十分荒涼,但那小窩看起來卻十分舒服。
江子兮蜷在窩上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火苗,出了神。
趙百川側目看著,只見火照在臉上,昏黃昏黃的,襯得的臉看上去十分溫。
他心頭猛的一,隨即低下頭,不再看。
“嗤嗤嗤……”突然,不遠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兩人瞬間警惕了起來,擔心是野出沒,於是一人拿起一個火把,往不遠看去。
仔細一看,原來是個人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那人看起來似乎了重傷,渾上下,腳也不利索,所以是一路爬著過來的。
兩人鬆了口氣,走過去一瞧,原來是沈天佑!
沈天佑沒有死!
江子兮心下一喜,跟趙百川一起將沈天佑帶到了火堆旁邊。
原來那日沈天佑摔下來的時候,落到了小樹上面,雖然骨折了,但好歹算是撿回來了一條命。
趙百川替他正了骨,簡單的替他包紮了一下上的傷口,喂他服下了一顆續命丹,司徒夜這才微微清醒了過來。
“是你們?”沈天佑見到是江子兮和趙百川,不由得驚訝的問道,“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
江子兮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緣由,沈天佑呆滯了許久之後才苦笑道:
“救我做什麼,我這種人,死了才好。”
他覺得,只要他死了,蘇若白就能活得輕鬆些。
他就是個拖累!
江子兮瞥了他一眼:“你若死了,蘇若白也活不了。”
沈天佑垂下腦袋,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。
江子兮將剩下的烤兔都給了沈天佑,沈天已經佑了兩日,胃早就得疼痛不已。
如今見著有吃食了,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文人的斯文之氣,抱著烤兔就啃了起來。
“這兔……烤得真好吃,姑娘手藝真好。”沈天佑猛吃了幾口之後,抬頭說道。
半夜,沈天佑睡下之後,江子兮和趙百川依舊坐著守夜。
趙百川原本是想一個人守夜的,但架不住江子兮的堅決,只能任由跟他一起守夜了。
“子兮,我一直想問你,你同那蘇若白非親非故的,你為何要幫到如此地步?”趙百川突然問道。
江子兮將目從火苗上轉移到了趙百川的上,沉默許久之後才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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