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在葬崗找到蘇若白,半扶起,拿出一塊玉石放在鼻息。
大約一刻鐘之後,蘇若白便甦醒了過來。
見到此是葬崗,蘇若白嚇得一驚,周皆是冷汗,待看到一臉笑意的江子兮的時候,瞬間安心了下來。
這才明白過來,自己是真的逃出來了。
哭著撲倒江子兮的懷中,死死的拽住的手,生怕離開:
“子兮姑娘,謝謝你……謝謝你……”
彼時趙百川正趕往小木屋。
江子兮同他解釋了很多遍如何進這片樹林找到小木屋,但他還是很容易迷路,傍晚時分,他才走到小木屋的門前。
倚在門口,一臉恍惚的沈天佑終於回過神,看著手拿佩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趙百川,他只覺得恍若隔世。
他來小木屋不過幾日罷了,他卻覺得像是過了一生一般。
他想,有些話一旦說出口,這輩子……或許都無法補救了。
他扶著門檻巍巍的起,一臉苦相,再不見之前的斯文之氣:
“你來了?”
趙百川面冷漠,淡淡的點了點頭,直接說道:
“嗯,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?”
他過於漠然的模樣嚇了趙百川一跳。
遠記得那日趙百川為他上藥的時候,趙百川還是一個憨厚得有些傻氣的男子。
可此時,他卻覺得此人是從閻羅殿走出來的死人。
周散發著腥之氣。
“我再問一次,你的抉擇是什麼?”趙百川看著即將黑下來的天,有些不耐煩的問道。
越是晚一點回到客棧,他和江子兮的危險就會多加幾分。
他十分厭惡像沈天佑一樣支支吾吾糾結到拖累旁人的人。
若不是他之前不能果斷的做出決定,他和江子兮也不必今日還要冒險在此待這麼久。
如果沈天佑不是江子兮想救的人,他怎麼也不會同他扯上任何干系的。
許是因為對趙百川的害怕,所以沈天佑之前所有的糾結,所有的痛苦,所有的恍惚不忍,在這一刻悉數消失,剩下的只有他做出的那個決定。
在趙百川這樣的人面前做出深的模樣,他覺得是很蠢的。
“我選擇……回去……”趙百川吶吶的說道。
此話說出口的一瞬間,他的心還是疼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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