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黑的藥湯灑了一地,冒著詭異的熱泡。
許是因為了氣,皇上氣了許久才回過氣來:
“你……你這個逆子!”
十皇子很是委屈的看了一眼被摔碎的藥碗:
“這可是上好的毒藥,原本喝下這一碗,你就能安安穩穩的上路的,可是你如今將它打碎了,我很是生氣呢。”
十皇子手緩緩的上皇上的腦袋,笑得愈發爽朗:
“所以啊,我突然不想讓你死得這麼痛快了,我得好好的折磨折磨你,再送你上路。”
皇上看著十皇子的笑,只覺得骨悚然,他突然意識到,以前他從未好好認識過他這個皇子。
說罷,十皇子起,面沉了下來:
“來人,將此清理一下,再去給父皇熬一碗藥來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二皇子知道此時京城是進不去了,於是派了幾個暗衛,混京城暗中調查一番。
可派出去的暗衛,沒有一個是回來了的。
二皇子卻一點都不急,將暗衛一個一個派遣了出去,雖然得不到一點回應,但他看起來竟愈發的淡然了起來。
已經甦醒過來的江子兮看著這般前景,毫不慌。
相信二皇子自有自己的打算。
原文雖然沒有這一齣戲碼,但是二皇子總能化險為夷卻是真的。
“子兮,想不到你居然是子瑜邊的人。”央迷一邊啃著饃饃一邊說道,“難怪你那麼肯為我花銀子了,那銀子都是子瑜出的吧。”
這幾日二皇子將當年的一切都同央迷解釋清楚了,央迷雖然還是有些怨他,但兩人也差不多重歸於好了。
江子兮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央迷掰起手指頭開始細細算著:“如此看來,子瑜如今是大方了許多,以往他可捨不得為我花錢了。”
“連我吃個燒餅他都要斤斤計較的。”
央迷細細的數落著二皇子當年的惡行,二皇子在一旁只寵溺的笑著,並不說話。
江子兮對於這種相當於打罵俏的行為,並不想摻和,但央迷是喜歡拉著說話,只能一邊給自己的胳膊上藥,一邊聽央迷抱怨。
四人雖說是在山裡,但因為有輛馬車,所以也不算是風吹日曬。
十日後的一個晚上,因著江子兮重傷未愈,所以央迷帶著趙百川一起出去尋亡魂草了,餘下二皇子和守著馬車。
“子兮,此次的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二皇子淡笑著,“回去之後,我必重重有賞,你有什麼想要的,儘管開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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