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……呵,這個人就是個廢!
“子兮,來都來了,你甘心就這樣走了嗎?”吳芸勸道,“如果今天表哥回來,知道你來了這裡,肯定會發怒的。”
“到時候又把你鎖起來,你還怎麼來救你未婚夫?”
一口一個未婚夫,著實噁心了保鏢們一番。
他們尊江子兮為夫人,是趙翰墨的意思,事實上,他們並不承認的份。
別說他們了,就是趙家幾個當家的,有哪個承認過的份?
更何況,還在婚禮上給了趙翰墨一刀,這樣的夫人,誰敢認?
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,居然還有一個未婚夫?!
看這樣子,對這未婚夫還深意切的,一時間,他們只覺得自家爺頭上綠油油的。
“吳芸,話可不能說。”江子兮弱但是脆生生的說道,“我……我同翰墨怎麼說也算是夫妻了,哪裡來的什麼未婚夫?”
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,我對他已經沒有什麼其他想法了。”
此話一齣,暗藏著的趙翰墨周冷氣消散無蹤。
徐遠達覺到趙翰墨的變化,角一。
這小子遲早死在江子兮的手上。
吳芸聽到江子兮的話,先是一怔,隨即不可思議的說道: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你不是討厭我表哥嗎?你不是想逃離這裡嗎?你不是想嫁給你未婚夫嗎?”
現在算是怎麼回事?
這個蠢人到底在想什麼?!
江子兮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看向吳芸:“我……我何時說過這些話?”
低垂下腦袋,做出一副怯的模樣:
“我已經想好了,我既然已經是翰墨的妻子,那我這輩子都要呆在翰墨邊,哪裡也不去了。”
吳芸氣急敗壞:“你這人怎麼能出爾反爾呢?”
突然,吳芸眸子一閃:“你是不是擔心表哥會在這裡?你放心,我是看著表哥走了才過來的,你不用害怕的。”
江子兮搖頭後退了一步:“我沒有出爾反爾,剛剛的一切,都是你自己猜測的,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那樣的話。”
“你騙人!”吳芸怒吼,“你如果不想救鄭智堯,你為何還要跟我來這裡?”
江子兮一副懦弱至極的模樣:
“我……我同鄭智堯一起長大,你說他被關在這裡,看在以往的分上,我是應該來看看他的。”
吳芸咬牙切齒,冷笑道:“你倒是撇得一乾二淨啊,但是你就不想知道,鄭智堯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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