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遇見過很多人,但像趙翰墨這樣有如此強的控制慾的人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這種恐怖的控制慾忍不住想要逃離。
江子兮下心頭的異樣,還是忍不住問道:
“你怎麼會知道我說過那些話?難不……你在我上安裝了什麼監視一類的東西?”
雖然知道有人在跟著,但那些人並沒有怎麼靠近,怎麼可能會聽到這些話?
所以趙翰墨知道這些事,不得不覺得有些詭異。
趙翰墨頭蹭了蹭的胳膊,閉上眼睛,語氣了幾寒氣,多了一慵懶:
“子兮,不要問太多,你只需要知道,我不會害你就行了。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不會害?
所以掰斷手腕腳腕的人不是他?
司機眼神瞟了一眼後視鏡,覺到後的寒氣消散了大半,不由得有些慨。
江子兮簡直就是天使,只要有在,趙翰墨的危險度呈直線下降的趨勢。
雖然……之前趙翰墨緒不穩定隨意發怒也是因為江子兮。
司機在心中默默祈禱,江子兮你可千萬不要再惹出什麼么蛾子了。
即便在趙翰墨手下做事工資高,但他也是真的快要承不住了……
……
回到別墅之後,趙翰墨對不似之前那樣錮,反而任由四走了。
每隔兩天就回家一趟,順便讓江父將和鄭智堯的婚事給退了。
江父知道江子兮現在所的境況十分危險,滿口答應了下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趙翰墨的警告起了作用,白曼真的不再出現在面前了。
如果不是李媽時常提到這個名字,都以為白曼已經離開別墅了。
李媽很喜歡白曼,提到名字的時候,刻板的臉上都會帶著真誠的笑意,略顯詭異:
“江小姐,曼曼小姐和三爺自小一起長大,關係可好著呢,還記得以前每次曼曼小姐離開的時候,爺還都會流淚呢。”
總之,李媽的口吻,都是反覆刻意強調白曼才應該是這裡的主人。
可江子兮對此卻一點不上心。
如果白曼和趙翰墨之間的真的如同李媽說的那麼深厚,也就沒有王曦什麼事了不是?
而且李媽完全認錯了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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