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毅有些彆扭的轉移視線,不再摻和他們欺負崔玉的事中了。
可現在他想不想摻和,已經容不得他自己了。
這群人明顯沒有準備放過他,是要將他和崔玉聯絡在一起,甚至說如果這一次他還是沒有進前五的話,就娶崔玉。
錢毅不得不說出一些很過分的話來撇清和崔玉的關係,也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,那些看似不經意的話,能給人造的多大傷害。
而崔玉就一直站在角落,低著頭,頭髮遮掩了大半的臉,依舊不發一言。
可即便是隔著很遠,錢毅也能到崔玉上的那子無助。
到底需要花費多勇氣,才能走現在走的這一步?
……
“叮鈴鈴……”江子兮手中的手機鈴聲和震讓從吵鬧聲中離了出來。
低頭看向手機螢幕,是趙翰墨打來的。
“趙文,你小叔找我有事,我出去接個電話。”跟趙文說了一聲之後,便艱難的從會場走了出去,尋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通了電話。
“子兮,你在哪裡?”聽筒裡傳來趙翰墨悠閒的聲音。
自從趙翰墨被江子兮強行要求養傷之後,他每日都悠閒得很,所以每隔一個小時便會給江子兮打個電話查崗一下。
“我在圍棋比賽會場,今天崔玉要比賽。”江子兮耐心的說道。
事實上,趙翰墨比還要清楚在哪裡不是?
聽到江子兮的聲音,半躺在床上休息的趙翰墨角止不住的上揚,話語卻淡定異常:
“會場人多,注意安全,準備什麼時候回來?我派人去接你。”
一旁理檔案的徐遠達見趙翰墨悄悄咪咪的笑容之後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這男人現在怎麼笑得跟個傻子一樣?
可當趙翰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他面瞬間恢復了冷,不帶一溫和:
“怎麼樣,資料拿到手了嗎?”
徐遠達看著變臉極快的趙翰墨,止不住的又翻了個白眼:
“還沒有,小於說還在破譯。”
他抬頭看向趙翰墨,正準備說一下現在的形勢,卻見趙翰墨本沒有在意他說的話。
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掛鐘,思量著一個小時之後再給江子兮打電話。
那副期待又焦灼的神徐遠達哭笑不得。
既然那麼捨不得江子兮出門,又為什麼還要還自由?
真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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