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往旁邊一躲,抬起通紅的臉,眼眶一紅,很是堅毅愧疚的抱拳說道:
“副將,是屬下錯了,是屬下忘記了自己的使命,請副將責罰。”
副將有些質疑的看著意外聽話的江子兮,正準備說些什麼,卻聽見外面已經敲響了大鼓,他面一變,立馬往外跑去:
“江子兮,你如果再慢慢吞吞的拖延時間,等我回來就把你的腦袋割去餵狗!”
江子兮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神經忍不住的一。
這副將真是個烈子。
翻起床,快速將盔甲穿好,順著人群來到了平日練的大壩。
去戰場也沒什麼,只要離沈衍文遠些就行了。
“江子兮,來來來,快點,這邊!你別站錯地方!”一男子拉著江子兮走到了角落。
他孫瑜,是整個兵營裡最歡的步兵,也是整個兵營唯一願意跟江子兮說話的人。
為了防止江子兮練的時候站錯位置,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,副將刻意將他安排到江子兮邊,可謂是煞費苦心。
“子兮啊,我看將軍那麼護你,還以為你今天不用去戰場呢。”孫瑜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裳一邊說道。
他是個步兵,著布,手拿盾牌和長矛,卻沒有跟江子兮一樣的盔甲。
怎麼說呢,拿著他這樣的裝備上戰場,跟送人頭沒什麼本的區別。
當然,沒有盔甲的人不止他一個,現場很多人都沒有盔甲,倒不是因為朝廷有多窮苦,而是朝廷派發的資遲遲不到位。
在原主的記憶中,從侯府跑出來的時候,就聽見江候跟別人商量出徵資的事,說糧草和盔甲是基礎,一定要早日送到。
可原主到此紮營已經半月有餘,糧草和盔甲卻遲遲不到,說這裡面沒有什麼貓膩都不信。
“將士們,戰況在即,你們有信心嗎?!”沈衍文站立在臨時搭建的臺子上,莊嚴的說道。
江子兮抬頭向上看了一眼沈衍文,
他長得很白,在一眾黑皮的將士中顯得格外的出眾,面容俊秀,舉著長槍,霸氣側。
“殺!殺!殺!”萬眾將士一起吶喊,氣壯山河。
一悲壯之油然而生。
沈衍文滿意的點了點頭,待看到規規矩矩站在士兵堆裡面的江子兮的那一瞬間,他面一變,指了指江子兮:
“你,出來!”
如果讓江子兮傷,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。
江子兮很是順從的從人群裡走了出來。
他厲聲說道:“誰帶過來的!”
副將抱拳跪下:“屬下不知將軍這是什麼意思?大家都是來為國效忠的將士,為什麼他就不能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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