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?誤會?”沈衍文冷笑,“江子兮,你可真能說啊,以往我以為你尚且還有一純良,可今日我才發現,是我看錯你了。”
“你本就是個善妒的惡婦!”
在沈衍文斥責的時候,江子兮又不聲的後退了幾步,按照這個距離,沈衍文就是想傷也不是那麼容易了。
罵吧罵吧,向來無所謂這些無關痛的事。
只要不手,一切都好說。
沈衍文一番痛罵之後,這才看向江子兮,他以為江子兮再怎麼無恥也肯定會愧難當,但事實上,他還是低估了江子兮的無恥程度。
彼時江子兮不但沒有愧,反而一副之泰然的模樣,氣得沈衍文恨不得當場手刃了!
但周圍看熱鬧的將士越來越多,沈衍文不得不下心頭的怒火,厲聲說道:
“三十鞭子,自己去領罰。”
三十鞭子?
王喜三人皆是一愣。
郡主千金之軀,侯府獨,被侯爺和公主養慣了,別說三十鞭子了,他們平日裡就是連罵兩句都心疼不已。
且不說如果江子兮捱了這三十鞭子侯爺和公主會不會放過沈衍文,就是江子兮捱了這三十鞭子能不能活下去,那都是個問題。
王喜立馬上前:
“請將軍三思!”
沈衍文卻鐵了心要教訓江子兮,他橫眉冷豎:
“不必再勸,不管之後有什麼後果,都由本將軍一力承擔!”
王喜三人心中皆是不安,這裡是軍營,不是京城,在這裡,沈衍文才是老大。
別說這幾萬將士了,就是連沈衍文,他們三人合力都不一定能打得過。
所以江子兮這虧,肯定是得吃了。
就在三人無奈之際,只見江子兮十分淡然的走到一旁,尋了個破舊凳子坐下。
王喜三人都張大了,他們郡主這心可不是一般的大啊……
“三十鞭子?”江子兮挑眉,“不知將軍是以何種份命令我的?”
沈衍文臉微微黑了下來:“江子兮,你想以下犯上?!”
江子兮了胳膊,笑道:
“將軍說笑了,第一,我不是你的下屬,說不上犯上二字。”
“第二,我是奉侯爺之令前來監督糧食等資的,可如今資卻遲遲不到,說起來,該是我來問責將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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