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衍文明顯是一刻都容不下江子兮了,所以很快召集了一百個騎兵給江子兮。
中午喝完還算濃稠的稀飯,江子兮便率領眾人出發,晚上就到了白雲關關口。
白雲關歸雲家鎮守,如沈衍文所說,雲家現在已然有了稱霸一方的意圖,養了一大批的兵供他們差遣。
說沒有謀逆之心誰信?
這些事朝廷雖然知道,卻也無可奈何。
地高皇帝遠,朝廷又不止,本無暇顧及他們這裡。
“站住!來者何人?”見江子兮領著一批來者不善的騎兵來到白雲關門口,守門之人立馬大喝一聲。
這是哪裡來的娘子軍?
江子兮一白,坐立馬上,面沉穩的掏出自己的令牌,高聲說道:
“我乃京城江家雲霓郡主,開門,我有要事找雲家主商議。”
江子兮出現在沈衍文營地裡的事,白雲關早有耳聞,知曉江子兮肯定是來搶糧食的,所以一時間無人敢放行。
不過聽說這雲霓郡主在京城頗皇上寵,如果得罪了,指不定會給白雲關帶來一些禍事,守門人思索,就立即進去通報雲家了。
“還請郡主稍等片刻,小的這就進去通報。”
江子兮無所謂的點了點頭。
這一等,就是半個時辰。
雲家對江子兮的怠慢,可謂是做到了極致。
也是,只是個怠慢而已,又不是讓人傷了江子兮,傳回京城也不算什麼重要的訊息。
皇上總不能因為一個怠慢就出兵來剿滅雲家吧?
一個郡主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。
半個時辰之後,雲家管家姍姍來遲,臉上滿是敷衍的笑意,並沒有多敬重之意。
明顯沒有將江子兮放在心上。
“小的乃雲家管事範明,不知郡主前來,多有怠慢,請多多擔待。”範明裝模作樣的說道。
江子兮後的將士都有些憤怒,但江子兮卻依舊雲淡風輕的笑著:
“原來你還知道是怠慢了我呢?如果我不想擔待,你該如何?”
範明一頓,江子兮的話語分明沒有任何戾氣,但他莫名覺得有些攝人。
這所謂的膿包郡主,似乎並不像傳聞那般窩囊。
“郡主可真會說笑。”範明依舊笑著,只是笑中多了幾分防備,“郡主請,大爺已經恭候多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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