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江子兮這才從那毒中回過神來。
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,而是有些疑的問道:
“你病得如此重,可有請大夫過來瞧上一瞧?”
雲霄臉上的紅暈消失殆盡,但耳尖還是紅了:
“有……有請過,只是我這病,是打孃胎裡帶來的,所以大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……”
王喜三人見雲霄一臉張不知所措的模樣,心中不由得暗罵了江子兮幾聲。
如此一個不近的翩翩公子,竟被江子兮給糟蹋了。
是他們小看自家這廢材郡主了,可花心得啊!
“打孃胎裡帶來的麼?”江子兮若有所思的抿了一口茶,“倒是有意思。”
他的脈象很奇怪,似乎是舊疾未愈新病又起,但從頭到尾他中的都是一種毒,那毒名無相。
按照他自己的說法,應該是他孃親也中了這種毒,然後過繼給他了。
真真是個小可憐。
雲霄見江子兮收回手,自己也無措的收回手。
“大爺,鞭子來了。”一個小廝很快抱著鞭子來了。
雲霄淡淡一笑,還沒有說話,便見江子兮已經拿起鞭子,朝一旁的實木上打去。
“啪!”實木立即出現了一大塊的凹陷。
雲家下人又是一滯,郡主的力氣這麼大的嗎?
之前他們一直以為江子兮只是個蠻橫不懂世事的郡主,即便是鞭打雲霄,應該也掀不起什麼波浪。
可現在他們卻意識到,如果讓江子兮真的手的話,雲霄今日多半會代在這裡。
跟著一起來的騎兵終於是坐不住了:
“郡主!你可莫要胡來,若是鬧出了人命,就是將軍也護不住你!”
江子兮挑眉:“我何時需要你們將軍護了?”
如果是等沈衍文來護,怕是早就死了。
騎兵一個個被江子兮說得啞口無聲。
王喜三人卻不聲,不知為何,他們總覺得江子兮並非如此胡作非為之人。
從頭到尾只有一人面不變,那就是雲霄,他依舊淡淡的笑著,起朝江子兮作揖道:
“郡主可以手了。”
江子兮回頭看了他一眼,這孩子心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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