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怕李慧瑞質太弱,撐不住這藥的猛烈,所以給李慧瑞的藥,用量極小。
藥減弱,李慧瑞喝下之後,雖然痛苦了一小會兒,出了一的寒,高燒了半個時辰之後,便快恢復了正常。
看來是毒越弱,解毒就越容易。
之後關於兩人恢復氣的藥方,就都由其他大夫去理了。
江子兮捂著口匆匆回到院子,重新給自己上了藥之後,躺在了床上,頃刻就疲乏的睡了過去。
前些日子姜哲似乎是得到了什麼風聲,或者是因為出了什麼事,竟連著十日都不曾來江家拜訪。
江子兮雖然樂得自在,但江候和李慧瑞病重,他卻沒有表示出毫的關懷,想來江候和李慧瑞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。
果然不出所料,三日後,江候便下令不許姜哲隨意出江府。
這是要斷絕關係的前兆。
一時間姜哲在京城的地位堪憂,日子有多艱難無需旁人說出來江子兮都能想象到。
“郡主,你要查的訊息查到了。”寧仙兒匆匆走進房間,將手上的紙卷遞給江子兮。
倚在床上嚼著糕點的江子兮接過紙卷,待看到紙捲上的訊息的時候,微微皺眉。
竟是……沈衍文麼?
自從治好江候和李慧瑞之後,江子兮便讓寧仙兒去打聽江候在發病那一日,都去了什麼地方。
傳回來的訊息證明,那一日,江候除了去沈家提親,便再沒有去其他的地方,也沒有見過什麼人。
糜由半日便能發病,江候邊又有眾多侍衛跟隨,想要避開侍衛接近他給他下毒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也就是說,下毒之人,只能是沈家的人。
而沈家跟江家有仇的人……也就只有謝妍了。
難不,謝妍已經查到李慧瑞簪子的事,準備對江家下手了?
這可比原文足足快了幾個月!
江子兮了有些生疼的眉心,如果是這樣,那接下來的日子可能就不會太輕鬆了。
“仙兒,替我喚王喜進來。”
自打從出征回來之後,王喜三人就到江候和李慧瑞重重的獎賞,還將幾人都留在江子兮的邊保護。
“不知郡主有何吩咐?”王喜恭敬的跪在地上說道。
江子兮眉眼微垂:
“盯江茂息,他所有的行蹤,我都要知道,一旦出府,立即跟我彙報。”
他應該很快就要跟謝妍見面了。
王喜一愣,江茂息?那個在江家毫無存在的大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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