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拿胭脂的江子兮角止不住的一。
所以江候每日將姜哲到書房裡來,是為了商討讓姜哲贅一事?
不對,是為了威脅姜哲贅?
也是,江候如此疼原主,一旦說出自己有什麼喜歡的人,江候勢必會竭盡全力幫搶過來。
同之前威脅沈衍文娶一樣。
但姜哲在姜家幾乎是人人都可以欺負,地位之低,京城人盡皆知,幾乎算是是京城的一個大笑話。
江候又怎麼可能任由嫁過去苦?
所以姜哲最多隻能贅。
但是贅這個字眼,對男子來說,又實在是過於可怕了。
尤其是這個男尊卑的時代,即便是姜哲,也絕對不可能接這樣的安排。
更何況,他滿手的繭子表明他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。
這樣的他,能贅那才奇了怪了。
“你……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!我培養你這麼多年,你……你就如此報恩的麼?!”江候顯然被氣到了。
“啪!”江候一掌打在姜哲的臉上,發出清亮的聲音。
但姜哲不為所,話語依舊漠然:
“義父於我有恩,所以今生今世,我必定對義父馬首是瞻,但是……此事不行。”
“我此生,絕對不會娶江子兮。”
他話還沒有說完,江候又氣急敗壞的給了他一掌:
“你……你是覺得子兮配不上你麼!是千金之軀,如何就配不上你了?”
姜哲搖頭:“義父言重了,我覺得子兮妹妹是這世上極好的人,值得嫁給更好的人,但我不行。”
江子兮微微挑眉,所以這是被髮好人卡了?
見兩人誰也不讓誰,氣氛愈來愈尷尬,所以江子兮上前推門而。
也不知道他們之前是如何做到惺惺相惜,還認作父子了的。
“爹爹,我來給您請安了。”江子兮站立門口笑著說道。
目的是姜哲那張被打得通紅的臉,他跪在地上,垂著眸子,不發一言。
而江候站在他面前,被氣得面漲紅,手還抬著,正準備再給姜哲一掌。
見到江子兮進來,兩人都明顯的愣了愣,江候輕咳了兩聲,收回了手,姜哲則是有些尷尬的扭過頭,不願看向江子兮。
“子兮啊,你怎麼突然來了?”江候抬手示意姜哲起,轉而和氣的對江子兮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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