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這才將他扔下,隨即蹲下子,手指指了指姜家主的雙手:
“其實你打他也可以,只是日後,你每打他一下,我便還你十下,哦,只是在那之前,我會先廢了你這雙手。”
姜家主汗聳立,只不停的點頭,連江子兮的臉都不敢看:
“姑,我明白了,都明白了,你放心,你的教誨我會謹記在心的。”
“想來姜家主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。”江子兮終於笑了,只是越笑,姜家主就越害怕,“如此,我就放心了。”
話音剛落,便有一群衙役從遠走來,他們先是疏散了人群,隨即將整個姜家都包圍了起來。
氣勢洶洶的,百姓們一時間恐慌不已。
一著府的中年男子走到最前面:
“是誰在鬧事?”
圍觀的百姓見差來了,都不由得為江子兮默哀。
“這下可完了,這姑娘想走都走不了了,可憐生得如此好的心腸了。”
“哎,就是,你說著姜家大爺怎麼這麼命苦,竟攤上了這樣一個爹,真是上輩子遭的孽啊。”
“嘿,你別說,這姜家大爺,好像還真不是姜家主的親生兒子。”
此話一齣,圍觀群眾都投來驚訝的目: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那人拍了拍脯:
“這還有假?當年我表妹在這府上做工,侍奉府上的十姨娘,那子在勾結外男,這才生下了這姜大爺姜哲。”
“,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細細說給咱們聽聽。”
“話說……”
圍觀的百姓眾說紛紜,一時間尤為吵鬧,那差役微微皺眉,大吼了一聲:
“肅靜!”
這兩個字一齣,百姓們瞬間安靜了下來,只是眉眼中的八卦他們眼中神采奕奕的。
姜家主見差役來了,覺得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立馬爬起來,跛著腳跑到衙役跟前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:
“爺,你可得為小民做主啊!”
姜家是京城的商販之家,平日裡沒往衙門塞銀子,加上姜家和江家又有多牽連,所以這些衙役對他臉十分好:
“姜老爺,你這是怎麼了?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在此地鬧事?”
姜家主立馬指向一臉風輕雲淡的江子兮:
“就是!我這上的傷,都是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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