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一旦問出的份之後，便會離他而去。
可如今他已經如此老了，卻依舊如此年輕，本不應該浪費時間在此守著他。
若有自己的天地，他便放離去。
江子兮挑眉：“老？”
在人世間活了太久，自然知曉什麼是老。
書上說，人都是會老的。
老了就會死。
江子兮微微皺眉：“傅筠緒，你這是老了麼？那你會不會死？”
傅筠緒早已習慣江子兮這樣奇奇怪怪的問題，不由得笑了，他手將江子兮攬得愈發了：
“會，會死的……”
江子兮眼角莫名的落下一滴淚，埋傅筠緒的膛裡：
“傅筠緒，我不想你死。”
傅筠緒角勾起暖暖的笑意，手拍了拍江子兮的背，又是無奈又是勸道：
“好，不死，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江子兮想了想，還是抬起頭說道：
“傅筠緒，我也沒有告訴過你，我是一條蛇妖，是一條修行了五百年的蛇妖。”
傅筠緒一頓，對他，還真是毫不晦啊。
但如此坦誠相待，他很高興。
他點頭：“嗯，蛇妖好啊，日後也不用疾病之苦了。”
他自小就為皇上賣命，那時候倒不覺得什麼，而如今裡的舊疾都復發了，折磨得他不人形。
若江子兮是蛇妖，就不必這些疾苦了。
真好。
待他死後，也就不必如此擔憂了。
江子兮眨了眨眼睛，抬手了傅筠緒的臉：
“傅筠緒，你不害怕嗎？我會吃人的。”
書上說，人都怕妖。
為何傅筠緒不怕？
傅筠緒想起初見時，說要吃了他，他以為那不過是一句玩笑話，沒想到……竟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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