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家十分貧苦,貧苦到一年到頭豬油只有一小罐,所以每一餐都要節省至極。
江子兮小心翼翼的從小罐裡挖出一小點豬油,那點豬油剛進黝黑的鍋底,便不見了蹤影,勉勉強強能看到一點油花。
快速的放蔥薑蒜炒幾下,這才將已經煮了的四季豆放下去,加鹽之後快速起盤。
蒜香發劇烈的香氣,跟四季豆的味道相得益彰。
狗蛋有些意外的抬頭看向江子兮,他這個平日裡煮飯都能煮糊的姐姐,居然還能炒出一盤正常的菜?
真是難得啊。
江子兮開啟煮粥的鍋蓋,見米已經煮,便說道:
“好了,不用再燒火了。”
狗蛋利落的扔下火鉗,開始全心的投啃玉米中了。
江子兮走出屋子,見天還沒有亮,爹孃回來也還有好一陣,便隨手挑了幾個紅薯,放灶口裡面,小心翼翼的埋著,讓帶火的灰來燜。
做完這些,了個懶腰,坐到屋門口的凳子上,看著略帶亮的天,呼吸著清新卻帶著一燥熱的客氣,想著該如何實現暴富。
如果要做賣吃食的小攤販,在村裡擺攤肯定是不現實的,村裡大多都窮苦,沒有人會買。
所以只能到鎮上去賣。
從此到小鎮有很長一段距離,坐牛車得坐半個時辰,也就是一個小時。
這一個小時得保證食如同剛出鍋的鮮和熱度,極其不易。
而如果要賣的話……
正想著,突然見遠走來一個笑嘻嘻的男子,十六七的模樣,渾髒至極,頭髮蓬鬆,笑得極憨氣的走近:
“二丫,我……我來看你了……”
江子兮回過神來,看向那個髒兮兮的影,不由得一頓。
他鐵牛,是原主定下了娃娃親的未婚夫。
他不是看著憨傻,他真的是個傻子。
聽說小時候的他還是蠻早慧的,但是有一次坐牛車,摔到了田裡,險些被淹死之後,一醒過來就了個傻子。
鐵牛是村長的兒子,當初定下這個娃娃親本來是原主高攀了,村裡人個個都說配不上鐵牛。
現在鐵牛變了傻子,村子裡的人便覺得兩人十分般配。
因為雖說鐵牛是個傻子,但耐不住家裡有點小錢啊,能嫁給他,在原主爹孃和村裡人看來,這還是一個很大的福氣。
至日後吃穿不愁了不是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江子兮問道。
待看著鐵牛滿鼻子的鼻涕,心中微微翻騰,於是立馬進屋,洗乾淨了一條帕子,準備給他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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