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草草險些哭出聲,但終究還是沒有,他只可憐兮兮的看著嘚瑟不已的狗蛋,然後被趙欣欣給拉著走了。
狗蛋興的跑到江子兮跟前:
“姐,你就沒看到草草那可憐樣,哈哈哈哈……我跟他就是不一樣,我姐比他姐好多了!”
江子兮挑眉,從地上撿起一本書,上面《左傳》二字已經被墨水畫得模稜兩可的了,隨意一番,只見整本書都是像是一副水墨畫,是一個字都看不清楚。
狗蛋看到那本書,子止不住的抖了抖,滿臉訕笑:
“姐,這是草草的書,他剛剛忘記拿了……”
他的說辭,頗有‘此地無銀三百兩’的供詞。
江子兮翻開書頁,若有所思的說道:
“這是草草的麼?唔……那你的課本呢?拿出來我瞧瞧。”
狗蛋無措了一刻,但立馬為自己找到理由:
“就……就剛剛回去的時候,放在家裡了……”
“哦……原來是放在家裡了呀。”江子兮微笑,“既然如此,那等我回家的時候,再檢查一下你的課本吧。”
狗蛋不可見的鬆了口氣。
回家的時候,他將趙草草的課本借過來,然後裝作是自己的給江子兮檢查就行了。
卻不想江子兮繼續說道:
“正巧今晚我和欣欣有話要說,所以我去家的時候,再檢查你的課本,順便考考你和草草的功課都做得怎麼樣了。”
頓了頓,瞥向狗蛋,威脅似的說道:
“到時候你的課本上多一頁這樣的墨,我就罰你一個月不能上街的趕集。”
說著,抬起手,算計似的說道:
“這本書總共有多頁來著,嗯……大約也就幾十來頁,一頁是一個月不能趕集,那麼這麼多頁是多天不能去趕集呢?狗蛋,要不你自己來算算?”
狗蛋最喜歡的就是四炫耀,而那炫耀的資本,無外乎就是自己上街趕集之後買到的一些零。
他死了那被人豔羨的目。
所以不能趕集對他來說,絕對算是凌遲死這樣的刑罰。
狗蛋一聽,臉直接給嚇白了:
“姐……姐……”
聲音都打起兒來了。
江子兮挑眉:
“怎麼了?你抖個什麼勁?你放心,我也只是說說笑,因為我知道,咱們狗蛋向來是最好學的,怎麼會在書上隨意畫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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